在一人的身上,抬眼一瞧,血无伤正自笑眯眯的盯着他,问道:“老鼠大哥,你要逃向哪里啊?不准备为你的二弟收尸了吗?”
灰衣汉子倒抽一口冷气,脚下一蹬,退出两丈外,皮笑肉不笑的道:“都是我的二位兄弟不好,得罪了小兄弟,我这个做大哥的千叮咛,万嘱咐,劝他们两个王八蛋不要来找桃福源村的麻烦,他们二人就是不听,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小兄弟,方才你也说了,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就高高手,把我放了吧。”
血无伤看了他一眼,灰衣汉子只觉周身发冷,总觉的血无伤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邪气,他战战兢兢,只听血无伤淡淡的道:“我要是绕你一命,你以后还会想着为两位兄弟报仇吗?”
灰衣汉子连连摆手,道:“不敢,万万不敢,我的这两位兄弟能死在小兄弟的手里,那是他们的荣幸,我这个做大哥的,代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血无伤“哦”了一声,道:“依你说来,我要是把你宰了,你也会感激我了?”
灰衣汉子一哆嗦,道:“别,千万别杀我,没的脏了小兄弟你的手。”
血无伤抬起手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已被鲜血染红,五个指尖寒光闪烁,灰衣汉子只怕血无伤突然出手,双膝一软,跪了 下来,不住磕头,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都怪我们三个孙子有眼无珠,来找爷爷的麻烦,我的这两个兄弟可把我坑惨了,爷爷,您大人有打量,饶了我吧。”一面叩头,一面求饶,血无伤虽没有说杀他,但他微微而笑,默然不语,灰衣汉子心中发毛,一哆嗦,只觉下身一片冰凉,当真是吓的尿了裤子,被风一吹,阴冷阴冷的。
血无伤一皱眉头,喝道:“没出息的东西,好,我就饶你一命!”突然伸出手掌,运起阴阳决的功力,一道螺旋劲力汹涌而出,隔着灰衣汉子小腹一尺开外,吸了开来,灰衣汉子听他如此说,又惊又喜,心道:“总算把我的老鼠命保住了。”刚要抬起手来擦擦头上的冷汗,体内真元汹涌而出,没过一会,身子发软,一身修为被血无伤尽数吸去,他化出原身,是一只灰色的大耗子,到了此时,他也无可奈何,总算把命保住了,转过身去,抬起两个小前爪,抹了抹眼泪,在雪地中钻了个洞,逃之夭夭了。
血无伤气血澎湃,心中突突直跳,恨不得来更多的妖怪,在将这些妖怪尽数杀了,方能大畅心怀,他方才隔空吸了灰老鼠精,内心隐隐有一个声音狂喊,杀了灰老鼠精,不要手下留情。
血无伤总算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既然说饶了灰老鼠精,自然就饶了他,只是心中憋闷难当。他脸色发红,周身发热,赶忙盘膝坐在地上,运起元元决来。
元元决虽是正宗功法,但他如此快速的吸入妖怪的毕生修为,若是每年吸入百十来个,凭着元元 决,当可化去他吸入的妖气,但他接连将两个妖怪的精魂吸入,犯了杀心,每日里吸入妖鬼的修为过于频繁,一股妖气在心中渐渐形成,难以磨灭。
他盘膝坐在地上,运功良久,这才站了起来,不知为何,平静的脸上透出一抹笑容,这股笑意充斥心间,似有若无,血无伤只当是吸入三个妖怪的修为后,心情愉悦所致,也并未留意。
此时天已蒙蒙亮,血无伤围着桃福源村走了一圈,并未发现别的妖怪的踪迹,这才放心的回入自己屋中,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的甚是香甜,直睡到日上三竿,这才醒来,他从床上坐起,穿戴好衣服,洗漱一番,走出门来,到了中厅,只见桌上有备好的饭菜,坐下吃了几口,只听门外呼呼响动,知是明色和尚在打拳,他暗暗点了点头,心道:“明色和尚勤修苦练,总算颇有进境了。”
血无伤吃饱喝足,站起身来,迈步走到院外,瞧见李秋水身形缥缈,剑光闪动,在习练刺魔剑法,明色和尚在一旁习练元元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