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无天擦了擦汗,一跃而起,呼的一声,空中一条巨大的黑影一闪,法无天的两个大脚丫子踩在地上,正巧落在大铁锅的一旁,也不顾锅中汤汁热不热,一只大手伸进里面,扯出一条羊腿儿来,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吃的正响,忽然把手一拍,大声吼道:“老子费了半天力气,你们这帮没良心的就给老子准备了一锅熟羊肉?还不快快给老子把美酒拿上来,要是惹老子不高兴,一会就去把那个叫什么欢喜双魔的给放了,老子看你们谁敢和欢喜双魔打上一架!”一面说,一面将一条羊后腿儿吃了个干干净净。
他声若炸雷,桃福源村中的乡民早已听见,哪个敢不听,不一会,数条汉子流水一样摆出十大坛子美酒来,又有数个汉子,架上三口大锅来,炖的羊肉、猪肉、牛肉,又有些人摆上几张桌子,一叠叠的菜肴摆了上去,放上大碗茶壶。
其中一名汉子走到血无伤近前,笑道:“这位小哥儿,我们准备的还算满意吧?”
血无伤一笑,道:“太满意了,多谢你了。”从怀中一摸,又拿出五两银子,交给了这名汉子。
汉子眉花眼笑,高兴的跳到一旁,血无伤道:“还要劳烦老兄给我那风火麒麟马提一桶美酒到他身旁,在备好一锅肉。”汉子叫道:“好咧,小事一桩。”招呼几名汉子,服侍风火麒麟马去了。
法无天大踏步走到酒坛面前,揭去盖子,双手捧起酒坛,高高举起,仰起头来,酒水流入他的口中,咚咚而响,似这样一顿牛饮,半坛酒顷刻间落入了他的肚中。
周遭的人从来没见过这样海量的,竟然用坛子喝酒,一时之间,雅雀无声,数十条汉子,看傻了眼。
血无伤等人坐到桌旁,举起筷子吃菜,将酒坛中的美酒倒入碗中,边吃边喝,这些酒入口醇美,酒香四溢,端的是好酒。
明色和尚也不吃肉,也不喝酒,拿起筷子,挑了一些素菜来吃,喝了几杯清茶。
法无天酒量毫阔,饭量也大,不一会,三大坛酒,一大锅羊肉,被他吃了个干干净净。
法无天敞开怀来,酒意上涌,在地上一倒,沉沉睡去。
几名汉子给他搭了个棚子。
众人吃饱喝足,血无伤叫过一名汉子,问道:“法无天住在哪里?你们怎么不将他扶回家去?”
那汉子哈哈一笑,道:“小哥,看你样子,聪明伶俐,怎的说起话来,就没脑子了呢。”用手指着棚子下的法无天,道:“这个大汉少说也有二三百斤重,这且不说,要是我们人多点,也能搀扶的起,但他要是醉酒中突然醒转,发起酒疯来,我们这些人可阻止不了,一不留神,小命不保,还是在这给他搭个棚子的好。”
血无伤望了望远处的欢喜双魔,蔫头耷拉脑,兀自未醒,心道:“有道理,这样一条大汉疯起来,谁也制不住他,还是让他老老实实的睡觉的好。”
众人将 大锅撤下,坛子般去,桌椅瓢盆俱都收拾已毕。
血无伤道:“咱们也住在这里吧。”叫过几个汉子来,搭了几个简易的竹棚,又在竹棚内搭了几个简易的木床,算是休息之所。
是夜,星光璀璨,月上树梢,周遭静悄悄的。
远处山里时不时传来夜枭的叫声,冷风拂过,明色和尚处于荒野中,心内不免有些忐忑,躺在床上,自己默默的叨念佛经。
风火麒麟马守在一旁,血无伤和李秋水早已安眠入睡,二人虽是睡下,心息相依,暗自修行,于外界风吹草动了然于胸。
一夜无话,斗转星移,月落日升,第二日一早,桃福源村中有人送上早饭来,有些妇人更是备了洗漱用品等物,众人七手八脚,在旁搭建了一个茅厕,又在当地盖起了几间屋子。
血无伤奇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几个村民笑道:“多亏了你们,才将抓小孩的妖怪收拾了,我们村里人感激你们,也希望你们能留下来,保护桃福源村,一切衣食用具,全都由我们提供,这位美女也会有人来服侍的。”
血无伤道:“由法无天在这里保护你们,不是很好吗?他的本事可要比我们大的多。”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叹道:“我们桃福源村能够太太平平,也多亏了法无天了,可是他每次吃饱喝足,就找个地方晒太阳,我们要是有什么急事找他,一时也难以发现,这次有小孩失踪,法无天就不能及时出现,害的好几个孩子丢了性命。”
血无伤一时有些不解,道:“你的意思是说,请我们几个做桃福源村的保镖,时不时的巡逻?”
那妇人说道:“倒也不必你们逛来逛去,我们村中要是有人家出了事情,会有人敲锣报信儿的,你们只要听到响动,能及时赶过来就行,这北方
不太平,总有野兽鬼怪出没,还要有劳你们多多费心了。”
明色和尚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你放心好了,桃福源村的安危,都在小僧身上,小僧一定尽职尽责,不会让桃福源村受到任何妖怪的侵害。”
那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