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无伤“哼”了一声,道:“打死我有什么用?你就会欺软怕硬!”向欢喜双魔一指,道:“瞧见了没,那个人有两个头,四只眼睛,多出了俩鼻孔出气儿,这种人眼高过顶,第一个不服的就是你,你要是有本事,把那个欢喜双魔揍一顿给我们瞧瞧啊。”
法无天狂笑一声,随手将血无伤扔了出去,血无伤半空中一个筋斗,站在一旁,不料法无天的劲力猛烈霸道,他只觉肩上有万斤之力,双足插入土中,两个腿使不上力,脚下一软,就要跪倒,血无伤暗自一惊,急用炎魔刀撑在地上,炎魔刀竟然直没至柄,他俯下身,右手在地上一撑,借力而起,炎魔刀也拔了出来,扛在肩头,抬起头来,装模作样的“哼”了一声,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法无天大拇指一翘,叫道:“好小子,有两下子!别以为老子不知你用的是激将法,这个欢喜双魔做了不少坏事,害的老子被桃福源村中的村民冤枉,老子这次来,就是要把这个阴阳人带回桃福源村中,让大家伙儿看看,害死村中孩子的,可不是老子,老子脾气古怪,难道就会宰孩子了吗?”他越说越是恼怒,指着欢喜双魔骂道:“还不快放了这个秃驴和那位美女!乖乖的跟着老子回去,老子把你种在桃福源村,让村民看看你这副半男不女的样子,也好摆脱了老子宰孩子的嫌疑。”
欢喜双魔道:“法无天,少要多管闲事,不要以为你是天下第一狂刀,我就怕了你了!”
法无天叫道:“呦呵,还敢跟老子顶嘴,老子不用刀,非得让你怕了老子不可。”挥手将柴刀插在地上,撸起胳膊挽起袖子,招了招手,道:“来,过来让老子揍你一顿出出气,老子连日来被桃福源村中的村民冤枉,可没少了憋气。”
欢喜双魔心中对法无天颇有畏惧之心,但是见他将砍柴刀扔在一旁,赤手空拳的要来斗自己,这个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寻思:“你外号叫天下第一狂刀,要是手中无刀,还狂个屁啊,瞧我把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狂徒踩死!”
他踏前走了一步,忽的想起:“我手中还有炽阴剑呢,放着不用,怪可惜的,要是我把天下第一狂刀法无天给吸了,嘿嘿,嘿嘿嘿,或许连北水阴魔坤蛤蟆都不是我的对手了!”他想到得意之处,一阵儿阴笑,大手一扬,小炽阴剑一飞而出,化作一团黑雾,卷向法无天。
血无伤看的清楚,心道:“这柄炽阴剑极为歹毒,有神鬼莫测之机,法无天或许对付不了,可别被欢喜双魔吸成干尸。”大声吼道:“法无天,小心了!这是炽阴剑,能吸人的精血修为!”他此时说来,已是晚了一步,暗暗后悔:“怎的之前没想着提醒法无天呢!”
黑雾洋洋洒洒的扑向法无天,只见法无天大手一挥,手掌如刀,斜斜劈出,一股刚猛的刀气排山倒海一样的攻了上去,一片黑雾尽皆倒卷而出,撞在了将军树的树干之上,没入了黑色的树干,顷刻间消失不见了。
他这一记掌刀,令血无伤、欢喜双魔等人无不惊骇,血无伤先是一愣,随即一跃而起,叫道:“不愧是天下第一狂刀,我服你了。”
炽阴剑所化成的黑雾被法无天用掌力打入将军树的树身之内,欢喜双魔想到此剑能够吸人精血,心里一凉,在地上来回走动,噔噔而响,等了一会,身上不见有丝毫异状,心道:“莫非我是树身之后,炽阴剑失去效用了?”他慢慢放下心来。身子一倒,粗大的树干迎面砸向法无天,他粗大的树干就像是一根棍子,呼呼挂风,威力惊人,法无天叫一声:“来的好!”拔地而起,身子长了一大圈,手脚也都变的大了三圈,双臂长出,一分一合,两个巨手把将军树的树身抱住,腰背一挺,把将军树倒着插入了地面中五丈来深。
他哈哈一笑,伸手扯断了围在李秋水身上的树根,这些树根又黑又粗,坚硬无比,他大手一扯,毫不费力。
李秋水又是惊讶,又是佩服,说道:“多谢你了。”
法无天一挥手,示意她退到一旁,明色和尚也被法无天救下,他差点就要晕过去,落地之后,呼呼喘息,叫道:“师父,这次你总能收我了吧。”
法无天道:“你为何执意要老子收你?”
明色和尚道:“当然是为了学您老人家的本事啊,这个世上害人的妖怪太多了,等小僧学好您老人家的本事,才能保住性命,在这北面弘扬佛法。”
法无天“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宣扬佛法?那有个屁用,见到害人的妖精,一刀劈死就完事,何必这么啰唆,怪道你那没用的师父会被妖怪打死,死的不冤,死的好!”
明色和尚双手合十,道:“师父,您老人家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师父也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死,就算肉身消失,精神长存,一样的流芳百世。”
法无天也不理他,喝道:“榆木脑袋!懂个屁啊!”扛起将军树的树身,叫道:“徒弟,拾起老子的柴刀。”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