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双魔嘿嘿一笑,树冠一阵响动,嗤嗤嗤数声响过,一条条粗大的树枝扭动下来,盘绕缠结,形成了两根粗大的手臂,他摊开手掌,上面的每一根树枝,全都活动自如,手掌足有两丈来长,上面一柄黑色的小剑发出幽幽的光泽。
他将炽阴剑握在手中,仰天狂笑,喝道:“鬼星落那个王八蛋,妄想用阴邪毒针控制我的身体,让我为他做事,岂料我用他交给我的炽阴剑,重获人身 ,修为更精进了不少,等我用这柄炽阴剑精修猛练,以后还怕杀不死鬼信落么?”他想到鬼星落偷鸡不成蚀把米,愈发高兴了。
血无伤拔出炎魔刀,示意明色和尚骑上风火麒麟马,以免被欢喜双魔所伤。明色和尚会意,走到风火麒麟马身边,但风火麒麟马高大健壮,他爬不上去。
风火麒麟马长嘶一声,凤翅一抖,一股劲风卷住明色和尚的身体,飞了上去。
明色和尚牢牢抓住缰绳,不敢稍有动弹,生怕从风火麒麟马身上掉了下去。
血无伤一声唿哨,风火麒麟马一飞冲天,躲在空中观瞧。
血无伤本想自己对付欢喜双魔,然见师父手持长剑,丝毫没有退却的样子,便知她放心不下自己,当下一晃手中的炎魔刀,叫道:“欢喜双魔,好久不见,可惜你今日刚变成大树,就碰到我了。”
欢喜双魔两个脑袋伸了一伸,瞪着四只精光四射的小眼珠,冷冷一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王八羔子,当日和弥心和尚坏我好事,夺去了金环锡杖,又破坏了我修炼的道场。”
血无伤“呸”了一声,骂道:“你要不要脸,在佛寺中害人性命,还把灵光寺当你的道场,让人家佛祖知道了,这得多跌份儿。”
欢喜双魔道:“你这个臭小子算什么东西,要你来多管闲事!”
血无伤嘻嘻一笑,道:“我不管不行啊,谁叫我本领高强,修为精深呢,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叫责任越大,能耐越大,我这肩头儿上的责任比天还大,能耐自然也比天还大了。”
欢喜双魔用大手一指,叫道:“瞧见了没,我以为只有我是个二皮脸子,这还有个脸皮比我厚的,牛皮被你吹破了多少个了,还别说,你修为精深,我可是求之不得,正好把你给吸了。”
大手一抖,炽阴剑一飞而出,化成黑雾,裹向血无伤,血无伤一拍丹田,暗自叫道:“刀魂炎月斩,出来帮忙了!别睡大觉了!”但他丹田空空,毫无反应,那一股浩然的纯阳真气,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叫出来的。
血无伤现在想起黑雾钻入全身经络的痛苦感觉,兀自心有余悸,一个倒翻筋斗,退到三丈开外,半空中血无伤用炎魔刀挥出一道紫炎,打入黑雾中,黑雾嗤嗤响动,竟连紫炎也吞噬掉了,跟着风云涌动,扑击血无伤。
血无伤一退在退,黑雾忽然分散,四下里兜截,去势又快,血无伤无可奈何,只有躲闪的份儿,不知如何攻击这些无形的黑雾。
李秋水见血无伤情势凶险,心道:“擒贼先擒王,这股子黑雾不好对付,先杀了欢喜双魔。”想到此处,挥起长剑,卷起一片剑花,刺向欢喜双魔的面门,她这一剑刺出,剑尖颤动,虽是一剑,却分点欢喜双魔的两个光头。
欢喜双魔“啊呦”一声,惊道:“小娘子不简单啊!”头颈缩回,一只树枝缠绕形成的大手拍向李秋水。
李秋水长剑刺出,正巧刺在大手上,“当”的一声响,这些树枝居然比生铁还硬,欢喜双魔哈哈一笑,大手一握,想要抓住长剑。李秋水抽身回转长剑,惊出了一身冷汗,要知她手中的这柄长剑,可是诸葛鸡毛所用,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家伙,她兀自不信,心道:“凭着一些枯枝烂叶,就能挡的住我的利剑了?”
一晃身,欺身而进,她身形飘忽,如御清风,恍惚之间,幻化成 数道影子,一片黄影将欢喜双魔团团围住,剑光霍霍,交织成一片光网,罩向欢喜双魔。
欢喜双魔见到来势凌厉绝伦,剑气纵横交错,打在树干上,他不惊反喜,笑道:“像你这样修为精深的小妞儿,来的越多越好。”一条条长大的树枝相互交错,护住了欢喜双魔的两个头,叮叮当当的交击声连成一片。
血无伤不住跳跃蹿腾,躲开黑雾,亏的他身形如电,黑雾倏忽间分成五道,从五个方向围拢过来,嗤嗤响动中,血无伤双足一点,起在空中,五道黑雾聚合在一起,随着血无伤的身形,冲天而起,倏然分开,激射而出,分散在血无伤的身周,终于将他包围。
血无伤嘿嘿一笑,一个盘旋,周身一股劲风缠绕,他身形一沉,直堕而下,落向地面,哪知五道黑雾灵动无比,好似花瓣初开,翻转而下。五道黑雾和血无伤你追我跑,你来我躲,只见一片身影流转,残影重重,血无伤总是在紧要关头,躲了开来,但是五道黑气如跗骨之蛆,紧跟不放,血无伤暗骂一声:“这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