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只狼飞在空中,转而又下饺子似的掉落下去,她看的大奇,低头一瞧,只见血无伤手握炎魔刀,站在当地,全身火焰隐隐,肌肤血红,俊美的脸庞上杀气毕现,威风凛凛,和之前那种秀气的样子迥然有异。
李秋水又惊又喜,叫道:“乖徒儿,快上来,我带你离开这里!”降下云头,哪知血无伤对她毫不理会,挥炎魔刀一道劈了过去,刀风凌厉,夹杂着一股刚猛灼热的霸道气息,李秋水竟是无法躲闪,晃动拂尘挡在身前,两股劲力相撞,李秋水被刀气逼的退了数丈,周身酸麻,手中的拂尘差点脱手而出。
她怒声喝道:“乖徒儿,你疯了么?敢对师父下手。”
血无伤被热血火狼拍入地面,周身骨骼响动,他服食了九颗火云珠,在他丹田处攒簇凝聚,这火云珠火气猛烈,同炎魔刀本身的气息极为相似,牵引了潜伏在血无伤丹田中存留的炎魔刀真气,两者一经发动,登时将血无伤所中的毒全都化解了,他灵台清明,周身燥热难当,劲力源源而出,从身体中爆发出一股力量,将数百只雪狼弹入空中,这时也不知身在何处,看到李秋水向他扑击过来,当即对她下了手,听她叫自己乖徒儿,怒火更增,叫道:“臭娘们儿,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徒弟!”
李秋水听他这般说,已知他所中之毒已解,但他行过了磕头拜师之礼,甭管勉强与否,总算是自己的徒弟了,叫道:“血无伤,这个你可不能不认,你我早行过了拜师之礼,虽然并非你本意,但你我的师徒之名,已是事实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可没骗你。”
血无伤又羞又气,仰着头想了片刻,这几天发生的事浮现在脑海中,自己怎样喝的寒冰酒,怎样一时大意,被李秋水偷袭,灌入了一葫芦丹药,怎样服侍李秋水,怎样来在雪谷中,怎样到了火云洞前全都记了起来。
他愁苦难当,当真是欲哭无泪,虽然极不情愿,但是又不能不认,只得强自辩道:“是又怎样,就算你是我师父,我也不会听你的,你又没交过我什么本事。”
李秋水拂尘摆动,得意的一笑,道:“你承认了就好,既然我是你的师父,以后自会将自己的一身能为传授给你,又何必急在一时了,听师父的,赶快跳上云头,师父带你逃离这里,要是等火麒麟出来,咱们两个可都有性命之忧。”
血无伤气苦难当,心道:“那在好不过了,与其做你徒弟,还不如死在火麒麟的手中。”
热血火狼听他们一问一答,丝毫没将自己放在眼内,又见血无伤中了自己重重一击,居然行若无事,更是骇异,他暴喝一声,道:“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也
配火麒麟大人出手,今日要想活着离开,先过了我这一关。”
双爪寒光一闪,交相互击,竟有风雷之声,他双爪运转,忽然挥爪劈出,一道雷电夹杂着火光射向血无伤的背部。
李秋水惊叫一声:“徒儿小心!”
血无伤早已有所察觉,冷冷的道:“用不着你来提醒我!”回过身来,炎魔刀正面辟出,一道红色的火焰隐隐从炎魔刀刀锋上透将出来,正将那道雷电劈了个正着,那道雷电劲力雄浑,夹杂着滚滚雷声,血无伤不知好歹,硬生生的挡了下来,虎口震裂开,手掌疼痛,身体被一股巨力撞的在地上滑出数丈,劲力兀自难消,血无伤强忍胸口憋闷,一个翻身,在空中翻转了数圈,这才勉强站定,手掌一松一紧,又将炎魔刀牢牢握在手中。
如此一来,更令他暗自戒备,料到自己和热血火狼修为差距尚远,须得避其锋芒,当此之时,也没必要和他拼命,热血火狼只是替火麒麟看守洞府,又不来伤生害命,自己无缘无故的来杀了他族中的一只雪狼,倒是自己有些过意不去,想到这里,回头对李秋水道:“喂,还不快过来接我离开这里。”
李秋水见他有求于己,瞪了他一眼,嗔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有徒儿和师父这样说话的吗?不敬师长,大罪一条,还想着师父救你,想的倒美。”
血无伤冷笑一声,道:“我自己离开也就是了,才不会叫你师父。”拔腿就跑,凭他此时的修为,这一跑起来,眨眼间在数十丈外,但是他快,怎及的上热血火狼手中的火雷电快了,就见他双手搓动,飞身而起,扑到空中,双掌呼呼呼的连续击打而出,一道道火雷电击落而下,在血无伤的身前响成了一片,炸裂声此起彼伏,血无伤被一道雷电火组合的气势挡住,时而有数道火雷电攻向他,血无伤不住挥动炎魔刀,每一次用炎魔刀挡住,身形总是被重重一击,火雷电中蕴含的劲力重若山岳,如此不住轰击血无伤,令他全身气血翻涌, 难以自制,砰砰砰,连续挡下数十道火雷电,已是到了极限了,血无伤不能逃脱,只能回身跳回火云洞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