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尘和赵虹鲤相对无言,两人心中皆是有一丝不安。
“小姐,聂少爷,前面那里便是紫阳宫了!这山路崎岖,再乘车前往怕是不妥……”
赵家聘请的司机开口道了一句,他缓缓将车停在路旁,等车停稳后便要下车来替赵虹鲤和聂尘打开车门。
只不过他这车刚刚停稳,聂尘便先一步走了下来。
他顺手将赵虹鲤一并拉下车对着司机点了点头。
赵虹鲤适时开口道。
“接下来的路,我们步行便是,你先回吧。”
你司机立时应了一声,眼见着这辆车逐渐走远,赵虹鲤望向身边一片凝重神情的聂尘说道。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直接这么上山吗?”
入目所及,乃是一片嶙峋山路,山壁陡峭丝毫不亚于之前聂尘曾经去过的叠翠山。
聂尘将视线转至山体后侧,他微眯起双眼,在一通寻觅后终于得见那紫阳宫的边角。
“倘若叶无道没有骗我们,这紫阳宫内当真混入了七绝阁中的人,那正面上山的路和栈道处应当都已经被他们严密把守。”
说至此处,聂尘忽的伸手一指山体最为陡峭的一处。
整座紫阳宫所在的山壁就如同一只嶙峋不平的倒三角形,而聂尘所指方向,正是这三角形最为狭窄的位置。
“看到那个位置了吗?若是能从那里突破,便能直接进入紫阳宫中,只不过这山路颇为狭窄……你若是…
…”
聂尘的话说了一半,可就在此时,他却只见赵虹鲤先前携带的那柄长刀蓦地出了鞘。
雪亮刀锋斜下轻挥,赵虹鲤微微扬起下巴开口道。
“聂尘,我赵虹鲤也是一位武者,你若是再跟我说一次这种话,小心我当真不再理你。”
赵虹鲤话音刚落,手中长刀已迅速撤回归于鞘中。
聂尘嘴角颤了颤,他随即轻笑道。
“不错,是我的问题,那你我二人,今日便在这紫阳宫内闯上一闯!”
却说紫阳宫茶室当中,诸多高手乱作一团。
叶家的实力的确强劲,不仅有四名七绝阁的顶尖高手,并且还不知从哪收罗了一群死士。
如今假面众与那一众死士倾巢而动,紫阳宫和前来参加品茗茶会的正派人士虽不至于被叶家轻易击溃,可长此以往,他们似乎愈发落入了下风。
眼下叶家共计二十几名死士竟有足足十位已达到了宗师境界,剩余的几位也是擎苍圆满上下。
一时之间,正派人士纷纷被制,就连刚刚和叶循打得有来有回的赵无极和聂霸也在一位宗师境界死士的出手后被击晕了放置了墙角处。
紫阳真人胸膛剧烈起伏,他周身紫金色光芒若汹涌浪潮翻涌不止,可如今,他所面对的,是四位七绝阁的杀手!
一阵桀桀怪笑自紫阳真人身后传出,老真人眉头微皱,他忽的一抖袖袍,紫金色浪潮立时夹带着千斤巨力向着身后拍去。
可那怪笑仅是维持了
一瞬,紧接着便有七柄短刀自四面八方飞袭而来。
老真人被逼的向后掠出一步,他双掌齐出,于身前构建了一片紫金色的薄雾,短刀没入薄雾当中便立刻与运刀行御剑之法的无面失去了联系。
“老头儿,还有我们俩呢!”
可就在此时,一位身材浑圆的胖子和沉默寡言的大汉竟同时挥出一掌。
紫阳真人即便是有着洞玄圆满之境的修为,先前受创,如今又被步步紧逼,他自身的体能已消耗到了极限。
如今毒商与哑皇两位杀手同时出掌,紫阳真人只来得及将自身武道精元散溢至身前形成一件紫衣。
可下一秒,他便被两人的狠辣掌力印在了胸膛位置。
“噗……!”
一口艳红鲜血从老真人口中陡然喷出,他跌跌撞撞的向后退出六七步,脸上也随之涌上了几分颓然。
“嘿嘿嘿!无面,看来你先前那一刀的确立了大功!这老头儿浑身精元十分之四五都在压制你那插在肝胆之间短刀所造成的伤势,要不然咱们哥儿几个恐怕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下他。”
生着一张诡异丑脸的阿丑怪笑两声伸手想要去拍脸上全无五官的无面。
可无面却是向着侧方移开一步将其闪了过去。
“闲话便不必说了,我所凝练的飞刀在紫阳老道这足足折损了三把,你要是当真觉得我功不可没,回去以后,便去给我寻几方精铁来。”
无面话音刚落,身旁的毒商便笑着开口
。
“这有何难?精铁而已,到时候咱们向那叶老头去讨要,不信他敢不给。”
“这无本儿的买卖,才是最好赚的!”
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可谁料正在他们四人说至此处,本瘫坐在地上的紫阳真人却忽的身形一震。
四人下意识向着应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