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饶是聂尘也不由得感到了一份危机。
这持斧大汉的武道修为,显然绝非寻常武者,若是再凭借本就和自己不算太契合的青莲剑意对敌,只怕最终落败的,会是自己!
心念至此,聂尘顾不得背门处的剧痛,他眉头紧蹙,在袖口遮掩下,左右忽的捏出了一个玄而又玄的指诀。
“疾!”
口中轻斥一声,聂尘身畔似有一道无形无相的劲风肆虐。
这狂风呼啸着愈发壮大,趁着持斧壮汉与七道青莲剑气缠斗之际,竟是在聂尘身形两侧以飞沙塑形出了两只栩栩如生的猛虎。
这两只猛虎体比起寻常老虎还要大上几分,此刻辅一成型便同时扬起虎头发出了两道咆哮。
持斧壮汉手中巨斧陡然挥落,七道青莲剑意纷纷道飞出去最终重新汇入聂尘身躯当中,可在他见到聂尘两畔巨虎之后,脸色却猛地一变。
“这……你,你究竟是谁?是玄门道宗之人,还是武道明山之人?”
“你怎可能同时驾驭仙灵之气和武道真元两种气息?”
这持斧壮汉手中巨斧空挥,整个人甚至向后跃出了足足五步方才停下脚步,看向聂尘的目光,就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聂尘自然不清楚对方究竟为何会如此,他更不清楚这壮汉口中的玄门道宗与武道
明山是什么,可情势危急,眼前两只猛虎仅是聂尘以自身被封印良久的灵气种子催发而起的障眼法。
若说威力,可能还不敌被全力催发而出的青莲剑意。
自身精气被聂尘运转到了极致,他甚至能隐约听到骨骸与经络当中精气奔走的哗啦啦声响。
聂尘心中清楚,背门伤势严重的紧,若想要击败眼前这持斧大汉,得出奇招才成。
心念至此,他故作神秘的冷哼一声扬起下巴望向眼前男人笑道。
“我记得曾经说过,我只是一位托着重伤之躯来此劝阻你们攻城的普通人。”
“至于你口中过得玄门道宗与武道明山……呵呵,若是我说这两个地方,我都走过呢?”
持斧的汉子额前忽的渗出了几丝冷汗,他目光四下游离,此番竟再提不起勇气与聂尘为敌。
“不可能……不可能!”
“玄门道宗与武道明山虽同为正统,但无论如何,一个人也无法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吸纳入己身!”
“除非……”
说到此处,持斧的汉子嘴唇一颤,他惊骇莫名的盯着聂尘瞧了数眼,忍不住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武……武祖……!”
诺大的沙地之上,这一刻竟静的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遍地飞沙走石就像是被钉死在了地面上一般,聂尘心中疑惑从未像这般多,他甚至想要开口问一问这大汉口中武祖究竟是何人。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那持斧的汉子一张脸孔
瞬间涌上了几道紫黑色纹路。
几乎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这汉子居然开口发出了一道像是杀猪般的惨叫。
“元尊!我,我错了……我错……啊啊啊啊!!!”
噗嗤一声轻响过后,聂尘双目陡然瞪大,他愕然发觉,眼前这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的持斧男人,这会儿竟是通体爆裂开来,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遍地的沙土也被染上了几分殷红。
“这是怎么回事……元尊……武祖……这两位都是什么人?”
“他口中的玄门道宗与武道明山……莫非是和这两人有什么关系不成?”
种种疑惑顿然升起,可聂尘此时已无暇顾及,他借此机会偏过头去双眼冷冽的瞪了那被吓破了胆子的持刀贼寇一眼。
后者见状嘴里甚至流淌出了几点涎液。
“救,救命……救命啊!”
这人两眼当中冒出了几分赤红,手中单刀毫无章法的胡乱挥舞。
就连裤裆处都似乎湿润了几分,显然是认为刚刚那壮汉爆体而亡是聂尘施展了什么邪门招法所致。
见此人怪叫着跑远,聂尘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周身精气速度暂且放缓,背门处的抽搐也似乎弱了几分。
“没事了,趁现在带着孩子躲起来,未曾听到守城军将贼寇赶走的消息,切莫现身。”
对着那同样惊骇的母子二人招了招手后,聂尘便轻咳着向着先前妇人所指方向缓步迈去。
他耳朵微微耸动,似乎是听到了几句源自远处的对
话。
落尘城所谓的城门,不过是被人力堆砌而出,还算看得过去的两方巨石罢了。
此时此刻,一对手握残破兵刃的守城军正守在这里,而先前曾经与聂尘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大汉正与一位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汉子遥遥相对。
“早便听闻落尘城的宁都统乃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