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十几年前,七绝阁乃是让古武界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
七绝阁内共有七位各自钻研杀手功法之人,这几人的武学套路十分刁钻,完完全全是为杀人而创。
如今回想起这一茬,聂尘再看床上因双腿肌腱被切开而瘫痪的剥皮人,他立时想到了写什么。
“诡刀术……原来如此……”
剥皮人的刀法在聂尘看来算不得精妙,但不得不说,这刀法即便单看步履身法,都十分附和杀手之道一刀索命抽身飞退的理念。
聂尘看向剥皮人的视线游曳了两番,他随即嘴角一扬伸出巴掌来狠狠拍了拍对方两侧脸颊轻声说道。
“让你挨枪子直接死,太过便宜了……”
“用这一手诡刀术所杀的人,怎么着也得二十几人了吧?”
“哼……”
轻哼一声后,聂尘右手并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那剥皮人周身要穴连点了数下。
剥皮人一时反应不及,聂尘点过这几下后,便抽身离开了病房。
起初那剥皮人并不知道聂尘临行之际在自己身上连点的这几下有什么意义。
可没过多久,他便觉四肢百骸当中像是钻入了数不尽的蚊虫毒蚁一般。
那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剧痛和麻痒,简直比直接活剐了人还要难受。
而此时此刻,始作俑者的聂尘,却早便登上了去往天星学院的飞机。
袁蜀黎起初还想留聂尘参加什么警署举办的庆功宴,可聂尘最终没有同意。
赵虹鲤那丫头在落日森林时和自己说二人在天星学院再会,他如今修得了白虎的风虎七吟固然是好事,可总不能一直让这丫头担心自己不是?
在落日森林的时候,被那九阴罡风侵体,聂尘随身携带的手机等物事一并都崩碎了,就连进齐市的时候,都是自报姓名讨了张临时的证件。
如今这一趟飞机,还是袁蜀黎疏通关系给他订的。
直到这会儿,聂尘才由衷感叹起来。
“这新世纪,手里边没了手机和证件,真是寸步难行……”
幸亏聂霸给的那张银行卡并没有遗失,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等下了飞机,聂尘一番打听后,便第一时间向着天星学院赶去。
天星学院。
此地可谓是古武界为数不多闻名遐迩的地点。
众多堪称武林名宿的前辈大多都来过这里授业传道。
先前聂尘随着赵虹鲤来到此处的时候,甚至没有自己参观过一遍便被打发去了落日森林。
一串哗啦啦的溪水声掠过天星学院的一处廊道。
赵虹鲤独自一人忧心忡忡的行进着。
这天星学院地处江浙一带,江南水流居多,天星学院四周又是园林密布,几乎每走上一段路程,便能看到几颗放在外边会被人抢红了眼,由名家技艺雕琢而出的茂盛盆景。
可这些放在平日里十分吸引人目光的盆栽园景,此时的赵虹
鲤却是无心观摩。
聂尘和她已分开了近半月光景,这期间她无数次的试图联系聂尘,可不知为何,聂尘的手机始终打不通。
虽然落日森林的白虎前辈曾经告诉过她,聂尘至多半月便会从林间走出,但一日联系不上聂尘,赵虹鲤这颗心便一天放不下来。
“赵师妹,今日乃是天星学院的校庆之日,众多世家名门之后都会前往湖心亭争一争那凤魂楼的钻研机会,这已经临近正午,怎么还不见师妹有所动作?”
正在赵虹鲤忧心之际,一位体态颀长的俊秀青年蓦地挡在了赵虹鲤身前。
这人身着一套做工精修的仿古装束,右手里边还拿了个折扇不时摇动。
只不过现在江南已渐入深秋,气候本就微凉,这男子的举措,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
赵虹鲤眉头略微皱起,她仰头看了眼前方挡住自己的青年不冷不热的开口道。
“李渊,念在你我同属天星学院的份上,我姑且叫你一声李师兄。”
“去不去湖心亭,争不争进入凤魂楼的资格,这与你何干?”
“腿长在我自己身上,若是想去,我自然会前往,师兄,师妹送你一句俗话——好狗不挡路。”
依照以往赵虹鲤的个性,她平日里是不屑于与人言语相讥的。
顶多是一言不合抽拳照着对方脸颊来上一记猛攻。
可此时此刻,赵虹鲤心中本就因为聂尘失联而不悦的紧,还有一点让她并没有急于动手的原
因。
是因为这李渊,乃是天星学院公认的古武天才之一。
可与当日强闯赵家府邸的叶无道齐名。
赵虹鲤心中知道,自己并不是这李渊的对手,况且若是就此出手,且不说落败之后的难堪场面。
女子与男子过招,不论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