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应该就是舍不得吧。
聂尘虽然看起来比较轻松一些,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当他看着赵虹鲤的背影远去,心里无来由的有些烦躁的感觉。
只是也没有太当回事儿罢。
想想他自己才刚刚说了将赵虹鲤当成朋友,现在竟然还有些舍不得,这话说出去他都怕自己会笑话自己。
“既然来了,那就赶紧坐下吧。”
“今日众位为你二人之事不辞辛劳奔波,你们这迟到实属不该。”
好在赵无极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象征性的训斥一二,这话在其他人听来实在是过于温和,根本感受不到什么力度。
这么两个小辈儿,竟然还值得他们在这里等着。
而且主人家竟然还这么敷衍。
头一次看到人家证婚还能这么玩的,他们也算是有生之年被迫的长了长见识。
看着姗姗来迟的两个人,他们虽然不满却都没有多说什么。
但总有人想着借机生事挑起事端才好。
“赵庄主,你们两家结秦晋之好,这小两口来的晚也就算了,怎么我看着您的女儿好像还不太乐意呢?”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试图玷污赵虹鲤的叶北城!
聂尘不由得攥紧双拳,身子往赵虹鲤那边无意识靠近了一些做保护状。
“我倒不知叶小公子不做二世祖,来这里耍什么威风?”
看向叶北城的眼神都开始变了。
这狗小子,昨天看在赵虹鲤的面上放了他一马,今天竟然还敢来挑事儿。
反正他们退婚的消息还没传开,那么现在他护着赵虹鲤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他们此刻就是一体,有他在就别想伤赵虹鲤。
暗自查看了一下丹田识海,对这种卑劣小人还得防着点。
一会儿很有可能会直接出手,他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这里,可不是你们雁北,也不是你们叶家的地盘。想做什么最好想清楚。”
被人这么护在身后,赵虹鲤自然是感动的。
她从来都不是柔弱的女子,可她却也享受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
这一瞬间她突然有些后悔退婚的决定。
“谁说我们是要做些什么了?”
昨天的事情叶北城自然是没有忘记,他知道自己是打不过聂尘,也并没有打算和他动手。而且原本他都快要成功了,谁能想到会杀出来这么一个杀神。
看着聂尘的手,叶北城觉得自己的脖子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只是他现在和昨天可不一样了。
想想一会儿要出现的场景,他只觉得痛快不已。
聂尘,就让你再笑会儿,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我说聂公子啊,我可没说我会做什么,那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我们雁北叶家还不屑做那些事情。”
“不过……”
“不过你们这门亲事,我们不同意!”
来人还未露面,就已经展现出了他强大的威压
,屋内有些武力较弱的人已经开始站不住了,甚至还有些被强逼出了一口血。
这人是谁,竟然强悍如斯!
这是聂尘自来到这个世界以后遇到的第二个让他觉得危险的人。
上一个,还是强制用了功法的赵虹鲤。
随着硝烟散去,人也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和聂尘想象中的垂垂老矣的高手模样不同,来人与叶北城有几分相似,却又比他多了那么些风骨在里。
也有可能是长期修炼的原因,他的筋骨只一眼看过去就足够强劲。
不过也是二十多岁的年纪,竟然能有这番实力。
他的身份自然是不难猜出来,应该是叶家的叶无道。
传言中此人可是个天才一般的人物,年纪不大却天赋异禀,是叶家最看中的后辈。
之前聂尘还觉得可能是大家的传言过于夸张,而今日一见却也并非夸大。
叶无道有那个骄傲的资本。
就单单从他刚刚出场的气势来看,此人确实是天才。
一个赵虹鲤,一个他,倒是让聂尘对地球的兴趣愈发的浓厚。
叶北城的话虽然被打断,却全然没有恼怒的感觉,只是乐不得的跑到了叶无道的身边,在旁边点头哈腰的模样与以往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哥,你可终于是来了!”
叶无道没有理会自己这个不成才的弟弟,只是看了一眼赵虹鲤。
见赵虹鲤并没有想理会自己的意思,他这才将目光转向他处,还算是恭敬的给赵无极他们见了
礼。
虽然说是来者不善,但终归没有伸手打笑脸人的例子。
他们再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