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极力的压制住胸中那些喷涌不止的怒火。
狠狠地咬了咬牙,冷森无比的道:“我会拿你的命,来祭奠我秦族所有族人的亡魂。”
“我会用你的鲜血,洒在玄武大陆之上,让你永生永世,都留在这里忏悔你的罪行。”
“苍昊,你该为这无数死去之人而赔罪。”
哈哈哈!
听到这话,苍昊却是不怒反笑了起来。
放声大笑,肆意无比。
笑过之后,用极玩味的表情看着秦炎,道:“你没事吧?脑子有包吗?”
“我堂堂九天之龙,需要为那些死去的蝼蚁赔罪?”
“哼哼哼,可笑啊,当真是可笑至极。”
“你秦炎现在也是半神境的存在,也跻身了龙腾界最巅峰强者的行列之中。”
“成为了龙腾界的主宰者之一,是真正的九天之龙,世间之神,人间称尊。”
“你会因为一只蝼蚁的死,而以死谢罪吗?”
“别他娘的说得多道貌岸然,光明正大,正义懔然的样子。”
“哼哼,世道本就是如此。”
“就算我将整个玄武大陆的所有人都杀光了,那又如何呢?”
“谁又有这个资格来审判我?”
“就凭你吗?一个被我压得无法反抗之人,一个即将死在我剑下之人?”
“你有什么资格?你有这个实力吗?你配吗?”
这三连问,犹如灵魂的三连击一般。
深深地扎进了秦炎的心灵深处。
秦炎怒不可遏地对苍昊咆哮道:“再卑微的生命,也有活着的尊严,也有被尊重的权力。”
“你凭什么,要剥夺他们的权力?”
“你凭什么,就可以肆意地践踏他们的尊严和性命?”
“你又凭什么,觉得你杀了他们就没有罪?就没有人能够向你问罪?”
“你算什么狗屁的九天之龙?你不过是个人渣罢了。”
“这辈子都注定无法证道成神的垃圾。”
“你就不应该还活在这个世上。”
面对秦炎如此的喝问,如此的怒骂。
苍昊却也依然不怒,反倒是放声的大笑了起来。
笑声中,也充满着玩味之色:“你想问我凭什么是吗?”
“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的剑,不是已经告诉你一剑了吗?”
“就因为我站到了这世间之巅,就因为他们还是最底层的蝼蚁,卑微的生命,羸弱的武者,一群土鸡瓦狗。”
“就凭我可以镇压你,可以杀你。”
“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怎么,这就开始恼羞成怒了?沉不住气了?”
“哼哼,你越是骂我,那你死得越快。”
“而且——”
“你猜,我杀了你之后,会不会放过你在玄武大陆的那些朋友呢?”
“亦或者说,你猜我会不会放过整个玄武大陆呢?”
轰!!!
这话,让秦炎彻底地炸了!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活得下来再说吧!”
“你觉得我今天,会让你活着离开吗?”
秦炎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冷森至极地说了一句。
就算是拼尽一切,哪怕是厚着脸皮向龙族老祖求救,哪怕是不讲道义不讲武德。
今天秦炎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让苍昊活着离开的。
甚至,如果实在不行,秦炎都可以拉下面子向界神宫主求助。
界神宫主先前可也是说过的,可以出手。
所以,真要算起来,秦炎的手段可也还算是有不少。
当然,最大的手段还是镇神狱。
只是——
镇神狱的器灵还处于沉睡的状态,所以镇神狱也动用不了。
不然的话,那秦炎根本都不需要想向龙族老祖和界神宫之主求助的事啦。
不过,秦炎依然还是有很强的信心。
应该不需要走到这一步。
既然给了他一个不太好的局面,那没事,他就来打破这个局。
再艰难的局又如何?
秦炎以力破之即可。
实力不够?
那便让自己的实力变强大起来。
突破,显然是唯一的路。
此时秦炎的内心,变得无比的强大,前所未有的强大。
为了玄武大陆,为了秦族,为了石三海棠,为了那些死去的人,为了自己这么多年积压在心中的仇恨。
为了这一场他等待了四十多年的战斗。
秦炎都不能够败。
绝对不能够败。
他一定要赢,他一定要打败苍昊,一定要亲手杀了苍昊。
如此血海深仇,他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