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现在没有进守净观了,就算你进了守净观,那也得守观里的规矩。”
“所以,你现在嘛永远都不可能再对我动手。”
“你若非要对我动手的话,那会有你承受不起的后果。”
“所以啊,我再飞扬跋扈一点都行,你能奈我何呢?”
的确。
秦炎暂时奈何不了黑袍男子。
他昨天出手运,可是吃亏的是自己。
所以现在秦炎自然不会轻易的再出手。
见到秦炎一脸吃瘪的样子,黑袍男子心情顿时大悦。
更是挑衅的样子道:“怎么,不爽了?”
“不爽就对了,爽是留给我的。”
“有本事,你倒是也进守净观来啊!”
“你看看你现在,连守净观一步都不敢踏入呢,你拿什么来打我呢?”
“来呀,有种你倒是进来呀,来杀我呀。”
“你看,我人就站在这里呢,就等着你来杀我呢。”
“可是你都不敢进守净观来呢,你说你是不是很孬?”
秦炎又何尝不知道黑袍男子这是故意在用言语激怒他。
想要引他进入守净观中呢?
这样的当,秦炎怎么可能有会上?
守净观,秦炎肯定是不会进的。
秦炎也懒得理会黑袍男子,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且让他多蹦哒几天吧。
总有一天,自己会亲手去解决他的。
守净观的规则?
哼,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规则都不过是一张白纸罢了,没有任何的意义。
现在,对于秦炎而言,是要想办法离开这个诡异的空间。
但想要离开这个诡异的空间,实在是太难了一些。
就连镇神狱器灵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它暂时有的办法,就是镇神狱爆发出力,强行的破开这个空间离开。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这倒是一件让秦炎很头疼的事情。
若是真的让镇神狱器灵爆发全力的话,那势必是会带来不少的麻烦的。
这并不是秦炎想看到的情况。
不过倒是不急。
暂时还是算了吧。
也还没有到那种绝望的地步,非要动用镇神狱不可的地步。
也未必,真的就是那般的绝境呢。
也说不定,还会有峰回路转的机会。
按理来说的话,这里也不应该只是二选一的选择题吧?
要么一直呆在外面,经历一次次的黑夜?
要么只能是乖乖的进入守净观者,当一个信徒?
一个是生,一个是死。
可生的路,也只能是永远的呆在守净观者,穷其一生都不得离开。
这不就是囚徒吗?
与死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这个诡异的空间我,进来之后,就真的是一条绝路吗?
真的没有任何的生路可言?
这应该不太对吧?
除非来说,这守净观的观主,是一位半神境巅峰的至强者存在。
那或许,他可以在这里制定属于他自己的规则,任何进来之人都必须要遵守的规则。
可是,会有这种情况吗?
无垠之地最高机缘之地应该是无垠境才对。
而这里,应该不是无垠境吧?
如果真的是无垠境的话,那就更没有道理了。
无垠境是为机缘之地,那断然是会留一条生路出来。
不可能会像这里一样,完全没有生路可言。
也或者说,只是自己还没有看到生路?
可是镇神狱器灵也并没有发现生路。
如此情况,着实是让秦炎想的有些头疼。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秦炎的目光看向了昨天对他说话的那名灰袍人,道了句:“前辈,敢问一下,这里到底是哪里?”
那名灰袍人看了眼秦炎之后,才道:“这里自然是守净观,还能是哪里呢?”
“这个空间,就叫守净空间。”
守净空间?
那就不是无垠境喽?
这个守净空间,就归守净观主宰?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些黑暗邪祟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进入黑夜之后,那些黑暗邪祟就会出来活动。
回到白昼之时,那些黑暗邪祟就会消失不见,守净观就会重新出现。
这黑白的轮替,守净观和那些邪祟的交替,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秦炎又道:“前辈,那如此说来的话,那些黑暗邪祟是受守净观的主宰?”
灰袍人马上摇头道:“那怎么可能有的事情呢?”
“那些黑暗邪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