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帛给问的愣住了。
他回答不出来。
当然赵小楼的本意也不是想让赵帛回答,他只是抛出问题,不管不顾的,一个接着一个抛出问题“容小龙十五岁,他出生的时候,正好是容氏被满门剿灭的时候。你想想若离是如何活下来的?若离尚且还是被亲生父母给保全下来的,她的父亲当初为了逃出生路,活生生把自己眼睛给挖了出来,当时要保下来一个容氏的孩子,谈何容易?”
那不是容易与否了,是要不要以命相博了。如果说,容小龙的师父当真是如容小龙想的那样,不过是看到一个婴儿懂得要死,心存怜悯捡了回去养大,为什么,会叫容小龙呢?那个时候,容姓是最为危险的姓氏不是吗?
十五年前的一个刚刚出身的婴儿,活了下来,长大了,还正好姓容。
换做是谁,不说一句胆大包天呢?
容小龙的师父,胆大包天,不光是赵小楼这样认为,方卿和也是这样想的。
“若是当真一无所知,这容姓就无法解释了。若是当真了解详情,这容姓也不好解释。有趣,就好像那个师父早就料到这个难题将来会难倒对于容氏感兴趣的你我,那个人,不知底细,不知善恶,但是确实,是在对我们下挑战书了。”
“容小龙的那个师父,若不是对容小龙的出身一无所知,便是知道的太过于详细。”
方卿和当初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