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说“后来我认了他做师父。总不能是干儿子那前辈虽然老了,可是生的依然英俊非凡。哪里能生得出来我这样糙脸的大儿子就叫师父,都觉得是委屈了老人家的。我师父死的时候,差点就死不瞑目了。口口声声让我跪下,让我发誓,一定要杀光不予楼的长生者。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年轻大人重复这句话,到底是自己没办法品出什么味道来,于是就问“什么意思?”
他问的直接,徐长生回答的也直接,徐长生直接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我师父觉得,他落得如此,家族如此,是因为不予楼的缘故。”
年轻官员终于露出了一脸的正式严肃“你就没有细问过吗?”
徐长生愣住“这需要细问吗?陈年往事,一切随风不好吗?何况,我已经答应我师父,要杀掉不予楼的长生者。只要杀掉了长生者,这一切恩怨,也就结束了。——我师父当时死之前,就是瞪大眼睛,再三要我保证这些而已。我师父没有和我说过,不予楼到底罪在何处。我师父说过,他就是不予楼的罪证。所以我我想,我师父如此,含恨而死,就足够不予楼背上滔滔罪恶了。所以,也只需要杀了长生者。”
年轻人被这种天真的言论给噎地翻白眼。
徐长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在这个年轻大人的脸上看出来很多的情绪比如欲言又止,比如恨铁不成钢,比如朽木不可雕也,比如你这个笨蛋
种种种种,待到徐长生回过神来,看到的,只有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