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颜康拍拍手,“这夜色还深呢,足够你我慢慢絮叨。来人,上新茶,上点心。”
颜康骤然一副要来个宵夜慢慢畅谈的意思了。
容小龙就不懂了“难道这话还说来话长不曾?”
颜康笑道“这话不长纯粹是我饿了。”
颜康解释“我自小饿怕了,丁点儿饿不得,一旦饿了时间长了点我就能立即厥过去,然后满身都冒冷汗即便是我后来长大,丰衣足食,我还是恐惧的不得了,我想改啊,改不了嘛”
他点了点脑袋“这里,吓怕了。当年那船只,送南顺不愿臣服的皇室以及贵族前往北荒,我祖父家中是南顺的权贵之一,也上了船,带上了我。我当时忽然不知,懵懂之际上了船,慌忙的时候,我甚至只顾上带我的玩具,那桌上一盘子糕点动也没动,后来将近大半年的漫漫长夜,每每想到那盘糕点我都要嚎啕大哭。”
新茶沏了上来,糕点也送了上去。是甜的发腻的红豆沙,和十分甜腻的桂花糕。
容小龙也跟着吃了一口,一碗红豆沙只怕是放了半碗糖。腻地他立刻喝了半碗茶。颜康却吃得津津有味。没有半点不适。
他吃的开怀之际,听到容小龙问“新朝是怎么回事?”
颜康嘴里有半口红豆沙,含糊说道“容氏占卜应验了啊果然是天意啊当年南顺的十五皇子带着不肯投降的权贵渡江去了北荒,三年后,容氏最后一批残留族人投身隔相江的地狱门,之后,黑云压城,北荒之地普降甘霖,大雨落下三天三夜,如泼天一般降下,三天之后云开雾散,北荒就成了绿洲可是这一切发生的同时,隔相江的江水掩盖了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