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容小龙和赵帛你一言我一句,说个没完。
另外那边。
月小鱼一句觉得容小龙不对劲。
月小鱼停下脚步,道“你不是知道什么?你逃走的时候,是不是也不是一个人?”
不是,当然不是。不是一个人。还有人。
李奇奇被沈明月抱得很近,沈明月很瘦,李奇奇甚至觉得自己被一骷髅架子钳制着一动不动。沈明月的眼泪滚烫,一滴一滴落在李奇奇的耳边,沈明月忽然反应很冲动,不符合以往温柔从容的样子。吓坏了李奇奇。
只吓坏了李奇奇。
李玄远和容小龙一动不动,面上也是不动声色。
容小龙年纪很小,看着很是柔软的样子,穿白袍,墨色的发,身量还在长,总是喜欢抿嘴的动作令他看起来很像是一只兔子。
可是这个兔子明显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
容小龙硬邦邦讲“我虽然可以但是我不能违背天意。”
李玄远的表情随着沈明月的眼泪越发的阴沉。
甚至李玄远已经不再避讳“容小公子您不必如此直白。虽然你是江湖人,难道江湖人都是如此不看场合就讲话吗?”
容小龙反而笑起来“李大人,令夫人就曾经是江湖儿女您曾经有个好友,陌成风,当年陌家的少公子,也曾经是江湖儿女怎么李大人到现在还不知道江湖人是如何说话如何看场合的吗?”
李玄远表情很难看。
最终,这片沉默的尴尬和紧张被李奇奇的一声惊叫打破,容小龙下意识顺着声音看去,正好看到沈明月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