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状说“当然。”
“容和的妹妹也如愿以偿嫁给了白蒙?”
“是的。”
“所以白蒙也如愿出狱了?”
“嗯呢。”
“那顾文熙岂不是要气死?”
“是啊。”这一次陈大状多说了两句,“不过也因此,顾文熙的野心被激发出来,他觉得只有自己坐上高位,才有资格去修改律法,让我们这些状师钻不得空子而且,顾文熙也是好人。”
顾文熙当时虽然生气,但是在陈大状声名狼藉的时候却也是顾文熙站出来伸出援助之手。
他为官,当然明白民怨的可怕,他知道如今再帮陈大状翻身已经是无望,只能把陈大状改名换姓,叫陈大状去别出去。被再做状师。
陈大状收了容和的银钱,又收了顾文熙的银钱,拿的理所当然,然后走的头也不回。
他走的那天,正好是状师盟出资给莫怀忠立碑的揭幕。
容小龙问“那你后来怎么就死了呢?”
陈大状反问“有什么奇怪的呢?不想活了,就死了呗。”
容小龙说“生死如此容易?”
陈大状闭嘴了。容小龙还在奇怪的时候,身后有个咋咋呼呼又很熟悉又久别重逢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生死?什么容易?你又在和鬼扯淡呢?”
容小龙冷不丁一回头,对上了赵帛的一张脸。
赵帛身边还跟着月小鱼。独不见徐长生。
但是没关系,见到他们两个人就已经很好了。
容小龙觉得很好,太好,简直不是一般的好,好到容小龙愣在了当场。
还是赵帛反应过来,一把把容小龙拽了起来“找你好辛苦!”
赵帛最后一个字终于没忍住染上了哭腔,容小龙也哭“你们坐牢也好辛苦!”
月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