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龙的表现看着像个禁得住夸奖的一样“你们是神仙,一定在人间活了很久所以,你们知道我的家族的事情吗?”
“家族?你是什么家族?”莫轻言问,睁着一双醉眼,问的还挺实诚。一点也不像是什么‘故弄玄虚’亦或者是‘故作不知’等等。
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容小龙心里如此想。
这个想法仿佛有千斤重,把他刚刚提到嗓子眼的心呼啦啦一下子就给扯回到了心脏原位置上。那一下扯回去的力道,生疼。
如果不是莫轻言他们自己挑明身份,容小龙怎么看都不会觉得他们俩真的是神仙的。即便是一开始推论出来,那也是建立在之前接受到的‘无精怪’的前提下。无可奈何的举动了。
莫轻言是个酒仙,大概唯一对的上这个称号的就是醉这个字。
他醉醺醺的,喝醉的人,不管是人还是神仙,大概都是同一副醉像。
容小龙听到自己说“我是容氏或许上仙不知道的。”
莫轻言一脸糊涂相“神仙也不是无所不知的啊我们都久不出世了守着这群精怪,就像那些有了孩子的父母一样,扯的脚步都迈不动。”
莫轻言讲到这里,委屈起来,在喜鹊身后翻了个身,也不顾会不会影响小孩,就伸手圈住了喜鹊的细腰。那喜鹊看着也讨厌,娇嗔一下,不轻不重拍了一下莫轻言的爪子,表面上是训斥不规矩,其实更像了。
也对。
这人间多少人啊。
连桃花源的人都可以做到不知如今是何世。更何况是这种大醉一场醒来都可能沧海变桑田的神仙了。
容氏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就是个姓容的凡人而已。
那么多精怪,那乌鸦精怪还是孔雀的,说白了,不过就是一出禽类成精罢了。
也对。容小龙这样想酒仙莫轻言,在凡人眼里,不过就是个黑店的贪心伙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