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石弹初歇时,一辆辆冲车、撞车成功的搭靠在了城墙之上。笨重的攻城塔还在慢慢的爬行着,井阑停靠在距城墙八十步距离处,弯弓搭箭,时刻注视着城头守军的动向。
“杀啊……”四员军将从冲车中跳出,脚下一点搭板,猛虎样冲上了城头。左臂的皮盾顶前,右手挥舞着利器。
“上,快给我上,把他们啥下去!”城门上,一员越军大将大声吼叫着,瓮城是城门的关键,不容有失。
一些个身披重甲的军中高手,挥舞着铁鞭铁锤,斧头铁锥这些个能破甲的重兵器,高叫着迎了上去。
毕竟这才是双方交手的第一天。
越军还是有点实力的。
越将大吼的同时,自己就举起一具三十石的大黄弩,向着领头的齐将之一狠狠射去。
呼啸的破空风声在耳边骤然响起。
齐将想都不用想就明白那是什么东西,顶在头上的钢盾下意识就一缩,同时凝聚起全部功力。
但弩箭还是毫无阻塞的破开了那钢盾,射碎了齐将的左臂。就跟一打来的炮弹一样,把那名齐将整个身体都打飞,横穿丈余距离,重重撞在了女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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