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着一股玄之又玄的道意撕开血魔的手臂。
血魔都反应不及下,长剑就已经粉碎,一股玄之又玄的道意从碎片中涌入他的手掌,冲入他的身体中,染上他的魂魄,让他舍弃肉身都不行。
“死牛鼻子。”血魔暗骂一句。
他这次没有再停顿,因为已经没有人再阻拦他,他现在就能一巴掌拍死这个西门冷了。
现在,他离西门冷只有一臂之遥,只要一伸手,就能拍死他。
哗啦啦,嘭。
血魔没有抬手,而是指使血水,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滚动而起,重重拍向西门冷。
一个浪头拍下,西门冷巍然不动,周身显出一道淡金色毫光,为其挡下这一记巨浪。
又一个大浪拍下,西门冷被拍散了站姿架势,整个人跌坐在地,但他仍然没有分心,仍旧在催使“草纸”。
血魔见之,倍觉凶险,一股死兆笼罩在他心头。
于是他又指使来一个更高的浪头。
嘭。
浪头拍散了西门冷身周的毫光,血水终于能够侵蚀入他的肉身。
只一个眨眼,西门冷的肉身就被腐蚀同化成血水。
他的魂魄也被打散,只余一道真灵寄托于“草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