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君现在就是她老大,她即使心底老大不愿意,也只能听之任之,得亏应君是个正经修士,不是修习欢喜禅,也不是爱好采补双修之道的,否则她现在可不知亏心,还得亏身了。
当然,这不是庆幸的理,她来此也不知为了要脱下身上的皮,而是想问问接下来的路。
她有直觉,接下来的路怕是不好走,先前就死了个蠢男人,接下来可能就是她死了。
这人虽然不是邪修,但也不是个好人,至少心中的善不多。
“无事了吧,既然无事,你又这么闲,那就去帮我办件事。”应君的话打断了艳玲的思绪。
艳玲先一惊,然后点点头,没有拒绝,任务是什么也没听,就接下来了,不过,她本就没法拒绝。
“带着它去衙门口走一圈。”应君递出一块质地粗糙的双鱼玉佩。
艳玲接过玉佩,先是触碰,然后观看。
普普通通,街边路摊只需十个铜板就能买。
‘似乎还是树脂做的。’艳玲心想。
“在衙门口蹲一盏茶,如果玉佩烫手了,就回来。”应君说道。
“那不烫呢?”艳玲问。
“不烫就去帮我整一碗馄饨回来。”应君说道。
“馄饨?”艳玲奇怪道。
她们的世界没有这个东西。
“街边应该有,你走走看看,有好吃的就带回来。”应君说道。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