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日魔的手里逃脱,这我不信。”
“也有道理,或许是他们把小师妹放回来了。”戴伍林笑道。
石帆盯着柳长歌,忧心忡忡的说:“或许那不是师妹,只是‘鬼哭神嚎’的阴谋诡计!”
“那有何难?你们在此,由我独自一个人去看看,不管是不是师妹,总得要一个人去迎一迎!”戴伍林拔出了短剑,脚步往前走去。
办法很好。
石帆一刻不敢掉以轻心,提示说:“三师弟,务必小心,尤其是白日魔的铜爪。”
戴伍林哈哈笑道:“大师兄,别把我想的太愚蠢了。”
还不等戴伍林走出十步,且看那绿色的之后,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
戴伍林加快了脚步,说道:“不好,是白日魔!”
周必达一震手中钢刀亦追上前去,喊道:“媛媛快跑,二师兄来也!”
柳长歌更是向前一扑,且已超过了周必达,直追戴伍林。
戴伍林回头笑道:“小师弟,别跑那么快,你又打不过白日魔。”
柳长歌哼了一声,到了戴伍林并排的位置上,并不搭话,他觉得说话时会呛入风,从而减慢他的速度,这样就无法救出师姐了。
眼看师弟们全都直奔两个人而去,石帆也不能缩在后面,他叫道:“必达,伍林,你们去拦下白日魔,长歌,你与我去救你师姐,不可恋战,救了人便退回来。”
柳长歌发力的奔跑,如同一头受惊的黄牛,一往无前,路上的石头,树根,草丛,全然阻拦不住他,他的腿被荆棘划伤了,连疼痛也感觉不到。
还有不到两箭地,柳长歌能够模模糊糊的看见师姐的脸了,而在这时,师姐却扑倒了,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柳长歌大惊,喊道:“白日魔,休伤我师姐性命。”
这一冲,就是半箭之地。
待到近前,柳长歌觉得老大不对劲,那白日魔从郭媛媛摔倒的地方跃过去,似乎无心去伤害她,反而直奔柳长歌而来。
柳长歌暗叫一声不好,转身要走。
白日魔大笑一声:“小叛贼,落到老夫的计策之中,你还想跑吗?”陡然间加速,几个箭步便窜到了柳长歌的身边。
这时一个人影从柳长歌身边飞过,喝道:“白日魔,老匹夫,吃我一剑。”
戴伍林便去截击白日魔,一剑刺出,白日魔脚下一点,运用轻功提纵术,不与戴伍林交手,直接从戴伍林的头顶跃过去,戴伍林剑短,往上一撩,没有打到,还差了老远,他心头一凛,叫道:“师弟快走,当心老匹夫暗算!”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白日魔已欺近到柳长歌身边,单手向柳长歌抓来。
柳长歌慌而不乱,往左一闪,动作虽慢,却是快了一步,白日魔的手指摸着柳长歌的衣服抓了一个空,待他落地,叫了一声:“臭小子还有两下子,今日还能跑的了吗?”言讫,作出“饿虎扑食”,又想柳长歌抓来。
柳长歌只算是半个练武的,脚下怎如白日魔快,他用了一个铁板桥,想从白日魔臂下钻过,怎料白日魔一招“水中捞月”,一把提住了柳长歌的腰带,再用“燕子三点水”拔地而起,躲开石帆的剑,几个大跳,如踩着弹簧一般,向远处跑去。
柳长歌被白日魔提着,见他中门大开,腰间空白,便双指一骈,狠狠的向白日魔“肾俞穴”点去,想把白日魔制住,可惜白日魔这等高手,怎能不早有提防?当即手掌往下一格,正中柳长歌的手腕,柳长歌一击不中,便听白日魔笑道:“臭小子,你居然偷袭,还会点穴?只是手法太差了一点。”
柳长歌骂道:“老王八,只恨点不死你。”说完,便感道后脖颈上给人劈了一掌,眼前刷的一下黑下来,再无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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