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姓赵的一看长明道一出手便夺走了手下人的兵器,当真厉害,心里一凛,便想:“我们虽然人多,可要真打起来,还真不一定是这三个贼的对手,怎么办才好?”
忽听王彪喊道:“各位,往这边看。”
众人一侧目。
只看王彪弯弓射箭。
一支羽箭离弦而出。
嗖的一声。
不远处的大屋下,挂着几盏灯笼。
羽箭正奔一盏灯射过去。
啪···
灯应声而落。
王彪射出第二支箭。
箭去无踪,唯有破风之声。
准确无误射断了灯绳。
第二盏灯也摔在地上了。
焦海鹏忍不住大声叫“好”
他只知道猎豹子王彪一张牛筋弓有百步穿杨之功,可一直无幸见识其风采。
之前赶路,三人露宿荒郊之时,缺少食物,便都是由猎豹子负责。
他打猎的确是有一套,离不开不出一会儿,就能打来兔子、山鸡、野鸭、大雁等等野味,可供三人大快朵颐,免受饥荒之苦。
今日一见,王彪一箭射落一灯,堪称神射手。
焦海鹏更佩服得不得了了。
原来王彪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用精湛的射术给对方一个警告。
顺便给弓箭手上一课,让他们见见,这才是射箭。
苦于从客栈出来,为了收敛行迹,他没有带来“牛筋弓”和倒钩箭。
长明道也并未带白虹剑和马尾拂尘。
所以,王彪趁乱点了一个弓箭手的穴道,夺下了一张弓,一箭之下。
灯灭之时,群仆皆瞠目结舌。
特别是弓箭手,没有不折服于王彪精技的。
相较之下他们根本不是在射箭,而是在过家家。
王彪的箭,既能射灯,就能射人。
既能射人,要射左眼,便不会射在右眼上。
技惊全场,谁敢妄动?
那姓赵的眼看局势非他能够控制的,便卖了一个乖,收起傲慢的态度,放缓了语气,说道:“三位,我知道你们都是有能耐的人物。在我心里是很佩服你们这些江湖中的好汉的,我姑且相信你们不屑于到我们府上干出那些罪恶勾当,不过,你们要见我们老爷,只怕要失望了。我们老爷这会儿,不方便见各位了。”
焦海鹏道:“你这老小子,现在知道我们不是贼了吗?真是倔驴,抢着不走,打着倒退吗?不让大爷们给你露一手,你小子就一直欺负人?你们老爷也真是的,孩子丢了,那就找嘛!我看你们家大业大的,难道还掏不出银子来请人吗?还至于昏倒了?难怪你们如此不济,这就可以兵熊熊一个,将熊熊···”
“够了,海鹏住嘴。”长明道说。
焦海鹏努努嘴。
王彪扔掉手中弓箭,笑道:“朋友,你姓赵,叫什么?你还不是个糊涂人,南泽城的孩子丢了多少了,官府有何作为?如此无能,还能断什么案子?你面前的道长可是世外高人。你若赶紧低个头,认个错,不仅可以让你们老爷尽快醒来,说不定还能救回你们的小少爷。”
那人一听,立即换上了一副阿谀的嘴脸,说道:“赵···赵···我叫赵虎,我是管家。道长、还有二位朋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若有冲撞之处,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家老爷一向吃斋念佛的,心地善良,是个买卖人,没干过什么坏良心的事。五十多岁了,才在二奶奶的肚子里求得了这么一个儿子,一家人高兴的了不得。岂料二奶奶刚生产不到几个时辰,便出现了舛错,孩子丢了。我们老爷得知这个消息,一怒之下,吐了好几口鲜血,昏死过去。连续请了郎中过来,皆束手无策,正愁人呢!若是各位真有办法,麻烦用个,让我们老爷醒来,赵虎感激不尽。家里的二位奶奶,定然也不会亏待了道长。”说完,他连番作揖。
余下仆人,如法炮制。
纷纷丢下手里的兵器。
跟着一起拜。
焦海鹏抱着肩膀,一脸傲娇,冷笑道:“做生意的人中,难得有几个还有良心的。那倒是不常见。”
猎豹子王彪也笑着说:“出淤泥而不染,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焦海鹏又道:“你们这种认错的态度尚可接受!我师父一出手,必然可以唤醒你们的老爷,前面带路去。”
赵虎愣了愣,看着长明道的仙家之风,心道:“这俩人如此让人心烦,不及道长万分之一。”
赶鸭子上架!
长明道无意再次逗留,但又无法,话一说出去了,尤其焦海鹏有错在先。
他瞪了焦海鹏一眼,说道:“贫道才疏学浅,孤陋寡闻,只是学了一些推拿之术,乃从武功中演变而来,说到救人,不及郎中,无完全把握,姑且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