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媛看到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躲在自己身后小草,也不知道从哪突然生出了一股子勇气,伸开双手挡在了小草的面前,气愤地叫道“祖爹爹,祖叔叔,还有爹爹!你们干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盯着小草姐姐看?今天媛儿闯下了大祸,差点害的大家都身陷险地,如果不是小草姐姐为我挨了那么多的巴掌,为我们大家解了围,救了媛儿和大家,现在媛儿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呜呜呜呜,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为什么要这样吓唬我的小草姐姐,呜呜呜呜,你们都是坏人,呜呜呜呜……”
祖狄等人看到徐媛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一下子弄得他们几个大人都觉得尴尬万分,毕竟今天自己几个人可以安然脱离险境还真的多亏了这个丑女孩……
祖狄,祖约还有徐忡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都不觉有些微微发烫,被一个小女孩当面指责自己几人忘恩负义,这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徐忡首先说道“媛儿,不是爹爹和祖叔叔还有你祖爹爹要逼迫小草,而是我们有些话想要问她”。
“哼,有什么好问的,我不要理你们了,你们欺负我的小草姐姐,小草姐姐!我们走!”
徐媛说着说着就拉着小草的手往自家的营地走去了,祖狄和徐忡赶忙让带来的亲兵跟了上去。
祖狄和徐忡互相看了眼对方,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徐媛啊,实在让人拿她没办法。
两人尴尬的笑了下后,一旁的祖约突然问道“兄长,何伦出身寒微,所以我估计他还不知道他所找来的这个假货已经在礼仪上露了马脚,兄长,我们是否要……”
祖狄看到祖约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一个手刀的动作后,沉默了一会后,对着祖约轻轻地点了点头。
祖约马上明白了祖狄的心思,马上拱手向祖狄告辞,而对一边的徐忡却并没做过多的理睬,只是简单的看了徐忡一眼也算是告辞了……
等祖约走远后,祖狄和徐忡二人也慢慢向城关城南门走去。
“祖大哥,似乎令弟很在乎别人的出身?”
“嗯,忡兄弟不必介意士少的无礼,士少喜好结交名门大族,如果对方没有一定的身家或者其祖上不够威望,士少都是不愿意多理睬的,这样的禀性将来一定会害了他,哎……”。
徐忡沉默了许久后,脱口而出道“那祖大哥为何不嫌弃徐忡,徐忡也是只一个寒门的小族……”
“忡兄弟,你说的什么话,我之所以愿意向你坦言我弟弟的不足,就是没有把你当外人,名门望族又如何?名士,大族聚集的洛阳城还不是一样沦陷了?他们又在哪里抵抗匈奴了?”
徐忡听到这里,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自己一个小族的族长在祖狄的面前其实是很自卑的,即使族中尚有不少人,可是和真正的大族比起来,人口实在是少的可怜,所以徐忡一直觉得自己是在高攀祖狄,如果听到祖狄这一番肺腑,心里的结终于解开了。
祖狄看了看低着头慢慢走路的徐忡,故意放慢了脚步,直到和徐忡肩并肩后,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徐忡的肩膀。
徐忡看着祖狄那一脸真诚的笑意,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忡兄弟,现在是酉时,今夜寅时我会带领敢死之士潜入何伦的中军大帐,等我的好消息吧!”
“祖大哥,我也去!”
祖狄又拍了拍徐忡的肩膀,微笑道“你是文士,只听过运筹帷幄千里之外的,没听说过文士要行匹夫之勇的,你放心吧,我这些兄弟都是以一敌百的勇士”。
“好,徐忡会在南门静候大哥的好消息!”
这时,一阵寒风吹来,瞬间吹动了两人的袍袖,在这满天星空下,两个人的友谊也似乎更融洽了!
祖狄大笑道“好风,好兆头!今晚必成!”
“不错!好风!必成!”
子时(23时至凌晨时),何伦大帐内
何伦在傅兰的身上肆意的纵横着,征伐着,这丫头虽然痴痴呆呆不言不语少了不少情趣,可是胜在无论自己怎么折腾和折磨,撕咬她,她都似乎没有疼痛感,这种变态的满足感,反而让何伦的兽性越来越旺盛,所以傅兰越是不吭声,何伦就反而越是来劲。
终于,傅兰娇小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何伦的连番蹂躏,“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洒在了何伦的脸上……
何伦被鲜血一激,更是疯狂的不断冲击着傅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