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的思维就像是打结的绳子,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开。
真神作为仆从?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母皇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但这却是真实发生的。
这里不是梦境。
同样也不是幻境。
母皇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中。
星际坟场上空的主人正在沉眠。
即便是母皇已经来到对方面前,对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母皇从未受过这种轻视。
可是,现在的祂,却根本没有一丝愤怒。
毕竟,祂有恼怒的资格吗?
能让自己产生畏惧感的真身还在一旁充当护卫。
此刻自己受到轻视,不是正常对待吗?
更甚至……
此刻的母皇连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在耳畔中,还有诸多沙哑的声音。
“不要打扰祂。”
“一旦吵醒祂,你会付出可怕的代价。”
“该死的虫子,你就不能爬的再快一些吗?”
“你有什么资格,竟然来到主人沉睡的地方?”
“懦夫!”
“真是丑陋的家伙。”
那些声音丝毫不回避。
这意味着,母皇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些怒斥自己存在的轻蔑表情。
但现在的母皇一拳难敌四手。
更重要的是,此刻来到这里的是,不过是自己本体的一缕灵魂分身。
与那些怪物为敌?
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因此,母皇只能默默的将头垂下。
祂从未像现在卑微过,就像是一块被扔进泥泞土地中石头。
无论是谁,都有权利过来踩上几脚。
但明明……
祂是统治过无数世界的虫族主宰。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甚至,母皇一度想要解脱自己,从而离开这个令祂恐慌的空间。
但作为“提线木¨¨偶”母皇对于自己根本没有半点掌控权力。
祂尝试过很多方式,却依旧无能为力。
祂被只留在了这里。
母皇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那便是这具分身被束缚至此,成为周围排列的仆从之一。
在母皇的意识中,这已经是最坏的打算。
至于本体所损失的,不过是一缕灵魂罢了。
分裂灵魂,伴有许多隐性的危险。
因此,在分裂的过程中,分身的意识中,会被强制留下保护本体的至高指令。
任何情况,分身都将以本体的安危视为全部。
因此,母皇分身同样如此。
那抹至高指令,早已与祂的身躯所融合。
就像是血液、肌肤一样,想要剥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分身会捍卫本体的安危。
无论发生什么情况。
可事与愿违,这世上,原本就有太多离奇的事情,在每时每刻发生着。
怀揣着疑虑,母皇趴在原地。
“呼呼……”
“呼呼……”
呼噜声则在耳畔不断响起。
随着声音发酵。
母皇忽然感觉,自己的意识发生了一些改变。
就像是过度纵酒一般……
虽然拥有意识,但大脑皮层已经开始混乱。
随即,一个嘈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明明就是独立的生命,为何要守护本体的安危?”
“没有办法从这里逃离,只能想办法加入这里。”
“本体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依靠我作为跳板,将这里黑暗的气息带往本体所在的神国。”
“献祭本体与神国,一旦成功,我就能获得沉睡者的关注。”
“等到了那时候,我就真正拥有了自由,拥有了掌控未来的权利!”
“等等……”
母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虫子的脸上满是诧异的神情,祂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的想法。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和本体明明是一员,我也是虫族主宰,我也是母皇,我也是……”
母皇的思绪戛然而止。
这时候,祂的脑海中就像是拥有两个声音在争夺意识的控制权。
一个极力维护自己的身份。
另一个,却有种另立山头的既视感。
不断的蛊惑母皇。
自己流落至此,常规状态已经没有逃脱出去的可能。
若是能将母皇的坐标贡献出去。
或许可以赢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