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发动战役,我会坦然接受。”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谁都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恶孽,收起你的傲慢,想攻占我的层面,你需要做好在深渊除名的准备。”
说罢。
彼此连同的镜面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宛如死海一般的深渊层面。
饲恐的脸上,依旧布满了迟疑的神色。
祂并没有说实话。
除了所谓的神灵军团外,核心位置的那道身影,祂甚至连一个字都不曾描述。
这其中,不掺杂任何阴谋。
只是,每当饲恐回想起,对方翻滚的身影后,一种未知的惊悚,就毫无征兆附着在了灵魂深处。
无法与之对视。
只是窥探到了黑暗中的一部分身影,饲恐就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可怕重创。
难以想象,如果关键时刻,自己真的看到了对方的瞳孔。
下场又会是如何?
虽然回到了深渊。
回到了自己建立的层面。
但笼罩在饲恐身上的厄运气息,依旧不曾削减。
一种怪异的情绪,弥漫在了灵魂深处。
汇聚成了三个字。
不要说!
饲恐不想再淌这种浑水。
恐惧有很多种。
而怕到连说出来,都让饲恐无法接受的程度。
无疑已经到了某种极致。
饲恐脚下的底栖魔鱼慢慢沉没进了死水之中。
整个层面,彻底陷入了一片荒凉。
没人能够想到。
只是一双不曾睁开的眼睛,就将饲恐惊吓成了这幅模样。
而在万渊平原中。
此时却宛如天崩地裂。
恶孽的意志,将整个层面都拉入到了可怕的愤怒之中。
无数恶魔、亡灵跪在地上,祭拜了眼前的君王。
它们试图让对方息怒。
可这谈何容易?
对于恶孽而言,已然将饲恐视为了叛徒。
“该死的家伙,总有一天,我会亲自覆灭你的层面!”
“懦夫!”
“小丑!”
“胆小鬼!”
抒发完心中的郁闷之后。
恶孽摊开手掌,凝视着还在摆动的触手,陷入了某种可怕的死寂。
过了片刻,祂才重新握住,将其藏匿在了掌心中。
疯狂的恶孽。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愚蠢。
饲恐的状态不会骗人。
但高风险,高回报。
想到那群散落人间的失败者。
恶孽慢慢眯起了眼睛。
祂的盟友不单单只有饲恐一个。
因为攻占神界的原因。
祂和魔鬼、虫子之间,同样建立了短暂的盟友关系。
“一群神邸?”
恶孽的眼神中,弥漫出了骇人的贪婪。
积蓄了数万年的神邸们,降临人间的时候,带走了诸多宝物。
神国。
便是最具价值的至宝。
一个由神组建的军团。
神国数量,显然已经到了无法计算的地步。
若是能够将那些神国全部占据。
恶孽甚至能够获得通往至高奥义的机会。
恶孽站在禁忌的山巅之上,整个身躯都似乎溶于了阴影之中。
一个前所未有的可怕计划在它脑海中慢慢呈现。
人间盘踞的神灵军团,让饲恐的信心都完全挫败。
为了确保与那个所谓的军团对抗。
恶孽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那么,就让人间彻底成为神灵的战场吧。”
恶孽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可怕的神战。
甚至将神界都几乎毁灭。
那种级别的战争,根本不是寻常生灵,所能想象的。
因为次元壁的影响。
虽然规模,不可能完全复刻。
但仅仅只是十分之一的程度,就足以让人间彻底覆灭。
恶魔、神邸、魔鬼、虫子。
四方混战。
人类……
又该如何抵抗?
恶孽丑陋的脸上,闪烁着一缕奇异的光芒。
毁灭人间。
这一刻,在祂心中开始了倒计时。
………………
灵州市。
城门。
武志朝用了一周的时间,赶赴到了这座,拥有手下驻扎的城市中。
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人,拥有诸多身份。
在手下眼中。
祂是囚城的创始人。
对方乐忠于消灭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