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星球萦绕在四周。
只不过,上面黄沙弥漫,没有一个生灵存在。
这给人一种极为奇妙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宇宙,被恐怖的存在,徒手抹去了所有生灵。
荒芜、死亡、废墟。
萦绕的气息,是如此的强烈与可怕。
然后……
在宇宙的尽头。
月弘毅的瞳孔逐渐放大。
在那里,有一道身影陷入了沉睡。
世间没有任何词汇,可以用来形容对方的伟岸。
而在周围。
还盘踞着许多堪比邪神的诡异身影。
月弘毅愣在了原地。
即便月蚀已经结束了记忆回溯,可对方还是宛如木鸡一般,楞在原地,不言不语。
李惜文抱着月蚀,缓缓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她有些担心,伸手轻轻碰了碰对方。
月弘毅被触碰,就像是受惊的兔子,本能朝后退了一步。
他微微开口,好像失音了一般,说不出一个字来。
只是看看怀中的月蚀。
再抬头看看自己的妻子。
缓了好几秒,月弘毅这才苦笑了一声:
“惜文,辛苦你了。”
正是这句话,当即让李惜文的双眸,汇聚出了泪水。
她看向近在咫尺的丈夫,泪眼婆娑道:
“你不怪我?”
月弘毅摇了摇头,满是怜惜的神色:
“怪你什么?”
“怪你独自承担了这么多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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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怪你,一直担心我的安危,才不让我过来?”
这一刻,承受太多的李惜文,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茫然。
纵声哭泣了起来。
看到这一切,月弘毅叹了一口,
月弘毅想要伸手抚向月蚀的额头,但怀抱中的月蚀,却瞪圆了眼睛望着自己。
圆溜溜的样子。
其中充斥着许多莫名的情感。
月弘毅的右手停在半空。
女儿是恐怖邪神!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让月弘毅无法从脑海中根除。
而看到月弘毅这般生疏的模样。
月蚀反而有些失落。
祂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失落。
只是,那种感觉极为奇怪。
让月蚀感到了一阵厌烦。
可就在此时,一只大手,徒然触碰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月蚀惊吓的抬起头,再次看向月弘毅。
却见此时月弘毅,似乎想明白了某种事情,笑着说道:
“你是邪神,也是我女儿,这一点不冲突。”
“切。”
月蚀瞥了一下嘴,随即还是眯上了眼睛。
异界之旅,让祂的精神有些疲惫。
就这样。
在父母的围绕下,月蚀缓缓陷入了沉睡。
但不知为何。
这种感觉,却让祂无比宁静。
李惜文也重新找到了依靠,可就在他们彼此,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
月弘毅却挠了挠头,小声开口道:
“你说,那个教父还要儿子不?”
李惜文的大脑在刹那间,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她嘴角颤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怀中的月蚀:
..... .... .......
“你……她……都要认对方做教父?”
乱了。
彻底乱了!
而听到这句话的月弘毅,当即脸色涨红,急忙摇头:
“你说什么呢?”
“我要认对方做教父,这不是差辈了吗?”
月弘毅急忙解释:
“我的意思是,咱俩再生一个。”
“毕竟……”
根据记忆回溯中的痕迹,月弘毅的目光望向远处的那间神秘店铺。
声音细腻,轻声呢喃道:
“进城的时候,有人跟我说,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
“起初我还不信,可现在,我信了。”
“能有对方作为靠山,何止是机遇,根本就是恩赐。”
随着丈夫的目光,李惜文同样锁定在了店铺的方向。
这一刻。
夫妻俩抱着孩子。
一动不动。
宛如石雕。
………………
碎心之海。
鲸鲨岛。
一座高达十几米的雕像,耸立在中心位置。
昔日的潮汐教会成员,居住在四周。
只不过,他们的身份转变。
成为了某个不可名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