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游诗人放下了手中的长笛。
而在一旁,睡魇的脸上,也展现出了一缕慵懒的笑容。
显然,对方的精神已经完成了潜入。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彼此都是核心中的一员。
自然对各自的实力无比了解。
睡魇虽然长相普通,但能力却十分了得。
之前,他没有让赏金协会失望过。
这一次……
同样也不会!
双面还在拌嘴。
相比别人无聊时只能站立。
他却可以依靠怒骂的方式来和自己的“亲人”消磨时间。
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原本就不可能合并在一起的两种能量。
此时却融合在了一具身体上。
可想而知,彼此每时每刻都在期盼对方能在下一秒就突然死去。
这不是亲情。
而是致命的血仇。
所有人都司空见惯。
死医又招来了一些附近的乌鸦。
他在地上洒满了奇怪的植物颗粒。
那些乌鸦就像是饥肠辘辘的饿鬼,见到颗粒便低头啄食。
看似微不足道的颗粒,一旦被乌鸦吃到胃里,就产生了极为可怕的化学反应。
只是几秒的时间。
乌鸦的体型便膨胀了数倍。
这让对方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怪异的火鸡!
不仅如此,对方的双眸也变得极为猩红。
就像是两颗血珠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爆裂。
死医为这些乌鸦,喂食了特殊药剂。
在需要的时候,它们会变成了可怕的炸弹。
破坏力,不亚于十个手榴弹捆绑在一起。
最骇人的莫过于……
爆破的血肉一旦裂开,周围的空气顷刻间就会遭受腐蚀。
接触腐蚀的人们,会因此变成和乌鸦一样的状况。
爆炸会在城市中蔓延。
无法得到制止的话,整个城市都会因此而毁灭。
相比正面战斗。
诡计与毒素,才是死医真正擅长的领域。
赏金协会每个核心成员,都在各自领域占据着可怕的主导权。
寄生魔望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非但不厌烦,脸上无数细小的嘴巴,反而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很显然,它饿了。
“多么美味食物。”
“散发着深渊中,独有的堕落气息。”
“听着死医,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举行恶魔转化仪式。”
“你有这个天赋,相比人类,你更应该成为一名恶魔。”
死医瞥了对方一眼,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反驳道:
“真是愚笨的传教方法。”
“你或许已经忘了……”
“这句话你跟整个赏金协会的人统统说过。”
寄生魔脸上的嘴巴发出沙哑的笑声。
“是吗?这具身体什么都好,就是脑袋受伤太重,以至于,记忆里总是会出现偏差。”
“但是,我的眼光从来没错,赏金协会的所有人都是怪物不是吗?”
“身为怪物的你们,难道不应该褪去人类的躯体,迎来新生吗?”
面对诡异的交流,死医摇了摇头。
寄生魔是一名传教士。
可直到如今,对方从未成功过一次。
寄生人类的时候,它弄伤了这具身体的脑子。
并不是记忆,而是整个智商533,都变得有些扭曲、怪异。
传教需要侃侃而谈。
但显然,寄生魔没有掌握这个能力。
它只是逢人便说,刚刚和死医沟通的那些话。
可没有好处。
谁愿意把自己变成一头真正的怪物?
深渊并不美好。
那是一个与人类世界,截然不同的可怕次元。
充斥着无数灾厄,令人窒息的恐怖大地。
毫无道德伦理,永不停止的杀戮纷争。
从无友情,亲情,爱情。
只有背叛,杀戮和毁灭。
寄生魔就是最好的例子。
加入赏金协会的成员,没有一个称得上好人。
可无论心底如何肮脏,他们依旧是人。
而不是像寄生魔这般,可怕阴诡的异次元生物。
吹响死亡迷魂曲的吟游诗人。
自言自语,不停唾骂诅咒的双面。
制造诡异冲锋军的无解死医。
还有试图传教,将灵魂拉入无底深渊的寄生魔。
荒野之中。
诡异的一幕幕不断上演。
有句话,寄生魔并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