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堂堂,却是满嘴跑火车、三句话离不开吃喝玩乐的公子哥是个草包枕头。
可架不住这位老纨绔昨刚出海钓鱼回来,立刻便引来南海以及周边省市的几位大老板,亲自跑过来陪他打高尔夫。
就连张瑞英这位新塘某国有企业的掌舵人,也是经一位有背景的朋友介绍,从春节前就来南海候着了。
用张瑞英的话来,此人背景很不简单,别看他话不靠谱,但真能替你办成事情。
就算不需要找他办什么事,在他身边围着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是身家惊人,通过江申这个媒介,什么样的生意搞不定?
而且这位老纨绔人还比较好相处,身上没什么架子,只要能陪他玩高兴,其他事情都好。
徐丽深深看了一眼江琴,见她举止得当,显然比她爹要强上许多。
只是这丫头怎么用那种眼神看周林,难道她俩之间有些什么?
徐丽忽然惊出一身冷汗。
自己的这个好色儿子,不会把江申的女儿也祸害了吧!
“这位是我妈,徐丽。”其他人都见过面,不用介绍,因此周林只向江琴介绍了徐丽。
“徐阿姨您好,我叫江琴,是周林的同学。”江琴早就猜出徐丽身份,一等周林介绍完,立刻站起身道。
“你好你好,都是自家人,坐吧。”
徐丽勉强笑笑,觉着儿子好像惹了大的麻烦,早知道这样,今该叫上楚芊芊一起来了。
这孩子的同学怎么这么多啊!到哪儿都能遇上!
开席后,一边吃饭,张瑞英一边周到的跟所有宾客闲聊,轻松把控着饭桌上的节奏和氛围,让每一个人都能产生被他重视的感觉。
这是很高超的社交能力,周林都觉得自愧不如。
过了一会儿,张瑞英提出带徐丽去隔壁敬几杯酒,徐丽自然没有异议,两人拿着红酒便打算出门。
这时候,一位高大的男子着话推门进来,“琴儿,哪个是周林啊,让我认识认识。”
“呦,老江,我们这正准备去给你们敬酒呢。”张瑞英笑着道。
这位进门的男子,正是江琴的父亲江申。
“去吧去吧,让他们多喝点,尤其是老秦,今净是偷奸耍滑,电话比总理都多,先罚他三大杯。”
张瑞英苦笑道:“老秦最近家里出了不少事,我可不敢让他喝多了,到时候发酒疯怎么办。”
“我倒忘了,那今就饶过他。”
完江申一点儿没客气,一屁股坐在张瑞英刚才坐的椅子上,不再理会张瑞英,眼睛吧嗒吧嗒的瞅瞅江琴,又瞅了瞅周林,嘴里也没闲着。
“这就是你看上的伙子?”
徐丽心里咯噔一声,心完了,人家家长找上门了。
“爸,你什么呀!”江琴急了,红着脸道。
“我错了?是谁周林长周林短的个不停,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江申没瞧出江琴的窘态,只顾着自己痛快,“这看着也就一般人,不咋样嘛,是不是其他地方比较突出,比较厉害?哈哈哈!”
完被自己的幽默逗的哈哈大笑,根本不顾一屋子的女客。
张瑞英差点把手中的红酒扔了,心哪有父亲这样跟女儿话,你们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张雪娇面上不显,心里却乐开了花,她就喜欢看着江琴难受的模样。
这下江琴再也承受不住,眼眶一红,站起身便要走。
江申这才发现女儿恼了,急忙起身拦着,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他打牌比较厉害,不是你的嘛,跟他打牌一把都没赢过,你们同学吓得都不敢跟他赌。”
完还冲周林一挑下巴,“是吧子,听你牌技很好啊,晚上咱们打几圈,放心,你输了都算我的。”
周林听了心中一动,好么,这不是主动送钱给我嘛,好久都没遇到送财童子了,谢谢哦~
一旁的徐丽听不下去了,道:“他还呢,哪会打什么牌。”
江申一回头,看着徐丽道:“咦,美女你怎么在这儿,我刚才还在隔壁打听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