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从左少昶那里获得了【厨艺】,凌寒这次还真就吹牛吹漏了。
前世凌寒唯一会做的就俩菜。
一个大葱炒鸡蛋。
一个西红柿炒鸡蛋。
林婕诗自己拎上两坛酒,又交待凌寒把剩下的几坛也拎上,然后走到了一扇木门跟前。
这时候,凌寒才看清楚,这木门上是有机关的。
每扇木门之上,都有一个圆形的八卦图。
八卦图中央是一个阴阳鱼,外围则是一圈圈的卦象,由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卦根据天干地支阴阳五行排列组合而成。
如果是以前,凌寒肯定会觉得这玩意儿就是天书。
但今时不同往日。
有了【易术】的凌寒,看那些卦象图莫名觉得亲切无比。
林婕诗旋转外围的卦象图,在凌寒眼中组成了一个奇异的卦象,在易术之中翻译过来大概意思是:还阳。
还阳?
凌寒一脸古怪地看着林婕诗轻轻推开木门,一条红瓦白墙的清幽小巷出现在眼前,只是天色已晚,远处的景象朦朦胧胧看不太清。
跟着林婕诗一脚踏出,再回头看去,哪里还有什么大厅,身后已经变成了一处环境清幽、造型古朴的精致宅院。
这是我在天都城的住处。林婕诗缓缓说道。
天都城?
凌寒在尸体的记忆幻境之中,无数次看到过这个城市,但真正踏足其上,这却是第一次。
如果不算被人从死囚牢里带出来那次的话。
所以,这就算出来了?
凌寒又喜又忧。
喜的是终于离开了那鬼气森森的地宫,回到了人间。
忧的则是分身还没弄好就被带出来了。
往前没走几步,就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佝偻着身子蹒跚前来,手里提着一双藕荷色的绣花鞋,边走边埋怨:你这丫头,怎么又光着脚踩地上?
这一入秋,地面的湿气重的很,不穿鞋很伤身体的。
年轻的时候身体好,不注意,等年纪大了你就等着吃亏吧!
老太太一边儿絮叨,一边蹲地上给林婕诗穿鞋,间暇里抬起头冲凌寒笑了笑,就算是打了招呼了。
南姨,我都一百多岁了,哪还是什么小姑娘。林婕诗完全没了之前冷若冰霜的样子,眼睛笑得弯弯的,一脸娇憨惹人怜爱。
只是
一百多岁?
凌寒拿眼角偷瞄了下林婕诗,正巧与一对月牙似的美眸四目相对。
呀!
被发现了。
凌寒干咳一声,赶紧转头,佯装欣赏四周的风景。
你这孩子,净瞎胡闹!老太太站起身,一脸嗔怪地打了林婕诗一下,一百多岁,你不成妖精了?
凌寒一颗心重又放回了肚子里。
林婕诗挽着老太太走在前面,凌寒拎着几坛酒跟在后面。
穿过一道圆形的拱门,前面就是这个宅院的内院了,一般都是女眷居住的地方。
刚进内院,还没站稳脚跟呢,就见正屋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梳两根朝天羊角辫,胖得好像小皮球似的女童一脸惊喜地冲了过来:娘!娘!娘!
林婕诗也是一脸的开心,快走两步迎过去将女童抱在怀里,喜极而泣:臭丫头!又偷吃了是不是?
怎么都这么重了?娘都快抱不动你了!
娘?
凌寒再次偷偷瞄向林婕诗,不过这次人家整颗心都放在了那个小豆丁身上,没空管身后这个拎酒的。
女童出来的那个房间门口,一个看年龄也就十五六岁的女孩儿身着一件湘妃色长裙,肩上批了一件月白夹袄,一手扶门,一手将跳脱至额前的一缕乌发拢至耳后,欣喜叫道:姐!你回来啦?
林婕诗从与小豆丁的嬉闹中抬起头来,冲门口的女孩儿招了招手,眼睛弯弯,露出两行贝齿:过来,小月!
可能是有外人在场,女孩儿比较害羞,小碎步颠儿过来拉着林婕诗的手说着女儿家的悄悄话,眼神却有意无意地在凌寒身上瞟一眼,又慌慌张张地移开了视线。
凌寒看着这一家人温馨的样子,心里有些酸酸的。
哎!
原以为是与林婕诗二人对饮,把酒言欢,没想到却成了陪她回乡探亲的跟班儿。
对了!
老的,小的,少的都出来了,怎么没有男主人的?
正瞎琢磨呢,听着林婕诗冲老太太问道:南姨,厨房里还有菜没?我还没吃饭。
老太太呵呵一笑:有的!有的!我这就去给你弄。
不用。林婕诗拦住了老太太,回身指了指凌寒,今儿他下厨,咱们只管等着吃就好。
老太太还想坚持,但耐不住林婕诗连哄带撒娇,伙同小豆丁把老太太直接给架屋里去了。
剩下林婕诗的妹妹,那个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