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独的。
他们是怕被你记住。凌寒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笑着说道,听说被你选中了,很少有人能活着回来。
人嘛!总是会想方设法活下去。
他们怕你,惹不起你,自然就得躲着你了。
何澹突然停下来,转过身一本正经地问凌寒: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喜欢滥杀无辜的人?
凌寒看着他,没有说话。
答案不言而喻。
你为什么会选择和我这样一个不招人喜欢的人做朋友?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见凌寒不回答,何澹脸色明显不太好看,语气也有些冷淡。
终归
还是太年轻啊!
凌寒叹了口气,一脸的似笑非笑:你刚说滥杀无辜?我昨天杀了多少人,你有没记下来?
何澹愣了下,却忍不住也噗一声笑出来了。
给你讲个故事。凌寒拍了拍何澹的肩膀,笑着说道,我以前也有一个朋友
上高中的时候,凌寒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成绩很差,抽烟、喝酒、打架、旷课、早恋,总之学生时代能犯的错误他几乎全都犯了。
但这不影响凌寒和他关系很好。
即便在凌寒离世前夕,每隔上一段时间就跑去陪他说说话的,也只有他一个了。
两个人只要三观一致,又能谈得来,那就可以做朋友。
至于他是个什么人,那并不重要。
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凌寒冲何澹眨了眨眼睛,不过你不算,你顶多就是我一小跟班儿,我还没考虑好要不要你跟着我。
喂!你再说一遍试试!何澹不干了,冲凌寒就是一脚。
凌寒使出藏影步,三两下甩开何澹,施施然往前走去。
一个跑,一个追,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少年时光。
半个时辰后。
酆都城中一座桥头的石头上,何澹一边喝酒一边醉醺醺地问凌寒: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是从画尸人之中挑人去邪尸宫?
因为我就是要他们死,嗝!因为,他们都该死。
这个鬼地方,很多人都是死囚。有人是被冤枉的,有人是真的干了很多坏事
做了坏事,你说,该不该死?
这点凌寒倒深有体会。
那天给那死掉的十几个画尸人画尸的时候,他看到了他们的过往。
的确每一个都是罪大恶极。
有拐卖良家妇女的人贩子,有谋财害命的强盗,有贪赃枉法害人无数的贪官,还有道貌岸然贩卖焦虑蛊惑人心的敌国细作
只是何澹是怎么知道的?
他明明和朝廷不是一伙儿的啊!
还有
那我呢?为什么要选中我?凌寒笑嘻嘻问道,难道我也是罪大恶极吗?
何澹醉醺醺一挥手,醉眼朦胧地黑色瞳仁里露出一丝得意:不!你和他们不一样
选你,是因为老师给你布了一个局。
老师说,要送你
一场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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