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人了,菜市场买了活鱼回家都是媳妇动手。
媳妇说:百无一用是书生!
就这样一个人,今天却已经不知道收割了多少条生命。
凌寒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或许是今天已经见过太多尸体,也或许是穿越了变了性子。
又或许
杀红了眼!
.
下方传来一声轻叱,一个巨大的中年道人虚影出现在这幽都山地宫的酆都城上空。
俯瞰众生,有如神明。
道人先是看了凌寒一眼,而后对着地宫内的众人朗声说道:你们要杀他,我不拦着。
但仅此一次,在他进入城门前你们杀不死他的话,此事就此作罢。
日后再有哪个腌臜烂货敢起坏心思,我就把你们大盛皇帝这破地方给炸了!
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道人说完不久,地宫的不同方向传来几声回应。
好!
可以!
行!
没问题!
凌寒浑身是血,却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
那些要杀他的人,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没能摸到。
就这?
凌寒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好似野兽一般再次高声喝道:挡我者,死!
滚开!
人群后方传来低沉的号响,悠长而富有节奏。
听到号响的杀手们,一个个如释重负,潮水般退去。
人群中留下来三名身着黑衣官服的武官,胸前一面铜锣大小的护心镜,擦拭得一尘不染,手中每人一把加长加大加厚的长柄朴刀,刀柄用一根红绸与在手腕上缠了两圈儿。
上过战场的人才会这么用刀。
三名武官呈品字形,在下方一道红门外的平台上,安静地等待凌寒下来。
随着凌寒缓缓踏上那个平台,三名武官同时发起了攻击。
黑色刀芒如毒蛇般吐出了信子,斩断了朴刀,而后插入了中间那名武官的胸膛。
砰!
一声闷响之后,左边那名武官被凌寒一拳击飞,重重撞在了红门之上,而后软软滑下,只有出气不见进气。
右边那名武官对上的是凌寒的右脚,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掉了下去。
生死未卜。
兵器凌寒只会一门【断流】刀法,拳脚则几乎不会任何招式。
但只靠着强化过后的强悍身体和对危机的天然预警,再加上藏影步的配合,对付这些人已经完全够了。
凌寒面无表情地将黑刀扛在肩上,继续往下走。
再往下一层,红门外的平台上是两名身披重甲的武士,人手一根儿臂粗细重逾百斤的熟铁棍。
这种配置一般都是骑在马上,用于战场杀敌的。
这种地形,骑马不太合适。
但即便下了马,重甲骑兵也好像是坦克一般,能攻能守。
皮糙肉厚,能抗能打。
但那是寻常情况。
凌寒本身就是一个异数。
一个开挂的穿越者,不能当做寻常人来看。
第一个照面,重甲武士的熟铁棍就被凌寒的黑刀削去了一截儿,好像竹片切豆腐,毫无压力!
再几个照面下来,两人手里的熟铁棍就只有擀面杖长短了。
莫名有些滑稽。
无耻小贼!你就仗着兵刃锋利,有种放下兵刃,我们赤手空拳斗一斗!左边的重甲武士在黑铁头盔内高声骂道。
肉搏?
凌寒嗤笑一声,心念一动收了黑刀。
来!凌寒对着那名重甲武士勾了勾手指。
这个动作可谓是极具侮辱性了。
嗷!
一声怒吼,那名重甲武士迈着沉重的步伐咚咚咚冲了过来,可还没到跟前儿呢,凌寒身子一动就失去了身影。
而后,重甲武士后心窝的位置传来一阵剧痛。
之前在红门内的走廊里,凌寒尝试用拳头打那铁门,只出一半儿不到的力道就把铁门打了个坑,自己却连皮儿都没破。
你的重甲能有铁门厚?
重甲武士好像健身房里的沙袋一样,被凌寒一拳一拳打得砰砰作响,每一拳下去都有甲片哗啦啦掉落
拳拳到肉。
也就几个照面的功夫,重甲武士浑身上下七零八落,已经没有一块儿完整的地方了。
凌寒吸气,最后一记下勾拳将这个重甲武士直接打飞出去,沿着台阶滚了老远,再也爬不起来了。
剩下那个重甲武士呆呆看着凌寒,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打吧?
丢人。
打吧?
怎么打?
凌寒平静地走过他身边,抬起手抹了下脸上的血。
那重甲武士却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