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黑刀一声叹息,我太累了!
我意已绝,你如果不斩,数息之后我就会消散于世间,与你并无好处。
而且纵然有来世,我也要做一个十恶不赦之徒。
世道不公,好人没好报!
凌寒多了个心眼儿,悄悄掐指一算,结果仍然是大吉,这才轻声问道:怎么斩?
手中黑光闪过,一柄杀气腾腾的黑刀出现在凌寒手中。
凌寒不再废话,抬手起刀,之前所学的断流自然而然使出。
一道黑色刀芒之后,左少昶的尸体自肩膀至腰间,斜斜出现了一条细线,而后两息之后这才缓缓滑落在地面之上。
不仅如此,左少昶身后的墙壁连同一扇铁门都出现了一条细细的刀痕,而后轰然倒塌
黑刀之威,恐怖如斯!
凌寒感慨之余,想的却是:完了!这下更加没法解释了。
不过高调的事情不止这一件,所谓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爱咋地咋地吧!
手中黑刀传来一声虚弱的谢谢,而后刀身一震,再无声息。
凌寒试了下,黑刀现在可以随着自己心意,随时隐于虚空或者出现在手中,炫酷的很!
畅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与世间高手对决,伸手高呼刀来!,然后手中现出黑刀,一刀下去,胜负立分。
那场面
啧啧!
凌寒用力搓了搓脸,暗道:低调!低调!
约摸一炷香前。
红门外。
何澹手持纸扎的长刀,铁青着脸地站立在巨大的蛇头之上。
就在刚才,当值的差役一脸惊惶地敲着铜锣逃出了红门,口中高喊:闹尸了!闹尸了!
闹尸,意思是邪尸冲禁。
自打幽都地宫建立以来,邪尸冲禁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毕竟守门灵官实力强大,寻常邪尸根本不是对手,只有在极特殊的情况下,邪尸受到刺激变异成为灵尸才有冲禁的可能。
当然像今天这种有内鬼的情况,着实也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这也太特么的丧心病狂了!
不过灵官只是第一道保险。
如果灵官失守,后面还有纸扎营。
纸扎营只有一个人。
但一人可抵一营。
何澹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纸刀轻划,在纸扎的大蛇身上划出一道口子,然后探手从里面抓出来一大把巴掌大小的纸扎小人。
那些小人一个个白盔白甲,双臂末端没有手掌,而是两柄细长白色长刀,透着一股子的肃杀之气。
何澹将手中纸人往空中一洒,纸人扑簌簌纷纷落地,然后两三个呼吸之间就变成了一个个真人大小的纸扎军卒。
又连续撒了几把后,红门口已经被纸扎军卒团团围住了,数量能有上百人。
看差不多了,何澹纸刀一挥,正想带人往里冲呢,结果空中哗啦啦飞来一张赤黄色灵符,不偏不倚贴在了紧闭的红门之上。
灵符之上,一个儒雅俊朗的中年道人虚影一步跨出,对着何澹淡淡说道:小子莫急!里面有一场大机缘。
顿了顿,中年道人又补上一句。
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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