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中品灵石可以兑换一百块下品灵石,这两千中品灵石可是相当于二十万下品灵石,而且中品灵石的用途可要更加广泛些。
这两千中品灵石对于刚刚得势不久的褚继红真人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收了灵石,褚继红真人看向石开的眼神也更加欣赏起来,暗道:这石开只是修为弱些,却很懂分寸,更知感恩,倒是可以多加些担子给他。
正想着,只听石开接着道:“回禀姑姑,弟子已将外门分库封闭,只等姑姑吩咐,就可以清点起运。”说完掏出分库钥匙和库印,就要交还给褚继红真人。
褚继红真人摆摆手道:“此事待明日我领你在华彤殿办了交接后,直接由你来调配人手安排就可。”
眼见大战在即,石开知道此时担任书办,事情定会异常繁忙,这等清运分库的活,恐怕还是其中简单容易的,便不再多言,而是直接领命。
然后,正当石开打算向褚继红真人汇报袁非的情况时,门外传来执法弟子的禀报声,等那执法弟子进门,知道是张召长老奉召而来。
褚继红真人连忙让张召进来,石开待张召长老进入偏殿后,便以不耽误二人谈事为由,假意向褚继红真人告退,褚继红真人却道,都是自己人,不必离开。
张召长老也是笑道:“是石开吧,本长老对你有印象,小比连中三元的人才。难得难得!”
石开笑着回礼道:“不敢当长老谬赞,那入门弟子的小比,在长老眼中如同过家家。值不得一提!”
张召长老只是点头笑了笑,却不再接话了。
褚继红真人对张召长老道:“刚才石开禀报查实的分库库存,不料竟然有一半亏空,张长老久在外门殿,可知具体细节吗?”
张召长老微微一躬身,道:“师姐有所不知,这外门殿早就被那首席姜宽视为禁脔,平日里大行贿赂之风,搞得外门殿上上下下乌烟瘴气。而且还克扣弟子修炼物资,导致很多资质上佳的弟子,就因为得不到应有供给,而蹉跎度日,难以晋级。”
说完,竟转声激昂道:“宗门设立外门殿,乃是为我宗的千秋万代打牢基石。可这首席姜宽如此蛀蚀基石,丝毫不顾门派大业,着实可恨!我虽与他共事多年,却十分不耻其为人,为了宗门事业,我愿以身家性命向执法殿实名举报姜宽,以还我外门殿众多弟子一个公道!”
说完,对褚继红真人深深一躬。
褚继红真人连忙紧走两步,将张召长老扶起,动容道:“张长老的一番苦心孤诣,我已深知,我定会将长老的话转达给我家恩师知晓,但是此时正值门派生死存亡之际,还请暂熄愤恨,先以大局为重!”
张召长老闻言叹息道:“褚师姐放心,师弟并非那不知轻重之人,而且这外门殿冰冻三尺也非一时之寒。今日向师姐表态,就是告诉师姐和殿主,我张召可以随时为宗门,为殿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褚继红真人又是连连赞其忠心。
石开也是为了配合气氛,一脸的由衷钦佩之色。
心中却道,想那姜宽把持外门殿多年,定然也不是那泛泛之辈。而这张召,在姜宽身边隐藏祸心多年,居然没被发现一丝端倪。此人隐忍的功夫,当在我所认识的人里排在第一。
今日这番慷慨激昂的表态,还要向执法殿实名举报,那是逼着华彤殿对姜宽动手,要致其于死地的意思啊!
嗯,好,你逼华彤殿杀姜宽,那我先逼你杀袁非。
待褚继红真人将张召长老请到一旁落座后。
石开为了自己的目的,对褚继红真人道:“回禀真人,关于那袁非之事……”
褚继红真人“哦”了一声并未在意,随口道:“那人现在如何了?”
石开苦笑道:“弟子清查完分库,从一名执法弟子口中得知袁非被扣在静室,就让其带路,结果那执法弟子竟然很是推脱。”
说完,见褚继红真人微皱眉头,而那张召也在侧耳细听,才继续道:“弟子见有蹊跷,就对那执法弟子一番威吓,然后才得知,那袁非自从被扣押后,很是上窜下跳,还连连用舅舅姜宽之名去恐吓执法弟子,最后还跟执法弟子动起手来,那执行看押的执法弟子便以暴力抗法的名义,将其封了修为,并戴上刑具锁了起来。”
褚继红真人听完,冷哼道:“这姜宽的侄子竟然如此混账吗?敢跟执法弟子动手,只封了修为,算是便宜他了,按照门规,就是直接被执行任务的执法弟子打死都是活该!”
一旁的张召长老也落井下石道:“师姐有所不知,那袁非平时仗着是那姜宽的外甥,在这外门殿中无人敢惹,就是对我等长老也是张口舅舅道,闭嘴舅舅言,将我等随意支使。这是目中无人惯了,才敢对执法弟子如此无礼!”
褚继红真人听罢眉毛一挑,冷笑一声,道:没想到竟是这么个蠢货,石开你去将他提来,我到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