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年也不知道范熟的实力到底如何的范闲,终于忍不住和范熟讨教了一番。一如十年前五竹叔刚开始训练范闲的时候,场面十分残忍,结果太令人伤心,大宗师是大宗师,其他等级的武者叫做人。
自闭的范闲坐在范府正门的石阶上,稀稀拉拉的雨点正如范闲现在的心境,十分的凄凉。
就在这时一队红袍的缇骑出现在街角。
“滴答滴答~”
马队正好停在了范闲的身前,范府的门口。
……
范闲站在大堂内,指着门外跪着一言不发的红袍骑士,“这些人都是接我去京都的,谁让他们来的。”
十来年过去,老太太的风采依旧,手里的书终于看完,挥舞起了剪刀,练起了剪纸这门伟大的艺术。
“自然是你的父亲,我已经回绝了。”老太太不咸不淡的回了范闲一句,“京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娘死在京都,留在儋州你的命会长些。”说到底老太太还是十分关心她名义上,也实际养了十几年的孙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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