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闻言偏头看着白芷,面上终于多了一些笑意“好,这什么破世子的身份,不做也罢!”
镇南王此刻在王府里忽然之间打了个喷嚏。
他隐隐皱眉,重重地把手上的茶杯放在桌子上,抬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青鸟。
“你说这个小子去哪里了?”
温玉有些日子没有来王府里看他了,今个难得看到青鸟的人影。镇南王便直接让人把他给抓到了王府里。
青鸟苦着脸,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出来办了一件事儿,就被镇南王抓到这里来了。
“王爷息怒,世子和白小姐在一起,两人如今如胶似漆的王爷,您这个时候若是去打搅世子的话,那岂不是离抱重孙子又远了一些?”
“嗯。”镇南王屡着胡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说的是这个道理,你说这个小子去相府了?”
青鸟连忙点头“千真万确,我怎么敢骗王爷您。”
“这臭小子,一点都没有我当年的风采,若是喜欢那个白丫头,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带到府里,还偏偏巴巴的把人给送回去,日日跑到人相府上,也不嫌丢人!”镇南王一边说着一边冷哼了一声,看似极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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