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冤,能跟怀玉仙子打到这个份上,区区曾离怎么会是玉湖的对手?众修士暗暗点头的想到。
不过~
只听怀玉仙子话锋一转,凌厉的杀机突显而出,莲步轻动间,阵阵寒霜再起:今天你非死不可。
嘿嘿嘿嘿
一声低微的嗤笑,犹自风声中穿插了出来,徐徐漫漫的扬洒在寒气逼人的荒野高空,清晰的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陆尘终于笑了,发自内心欢悦的笑,他看着怀玉仙子,再没有之前的视死如归、也没有曾经出现过的正视与谨慎、更没有那种面临危机而从本性中散发出来的慌乱和恐惧。
这张笑脸充满着邪异,还有冷冷的杀机
泼妇还是那般戏谑,像是一个痞子的口气:你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变化?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包括怀玉仙子在内的所有修士皆是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怀玉没有回答,脸上有着少许不解
没有么?陆尘神秘的笑了笑,突然不去看她,道:我有。
说着,陆尘慢慢的抬起了一根手指,仿佛在自言自语,实则却是在与某个藏在玉佩中的人物沟通:这个怎么用?已经成功了,还差一点,神识么?
所有人都以为陆尘疯了,站在那里疯言疯语
正当这时,陆尘突然点了点头,喃喃道:我会了,嘿嘿
声音就这么飘着,突然间,某种黑色的光华在陆尘抬起的指尖上跳动了起来,黑光妖异到了极点,让人看上去不知为何有种想死的冲动,而其后发生的事,更是让所有在场的修士瞪大了眼睛。
泼妇,道爷送你一程,嘿嘿
语声方落,一众修士赫然发现怀玉仙子猛的颤抖了起来,跟着他的双眼、口鼻、双耳突然冒出了浓烈的黑烟。不同于焚烧了物件的黑灰色烟雾,这几缕黑烟的完全是纯净的黑,仿佛是一团黑色的火焰,交织着浓重的诡异色彩
啊~
瞬息间的死寂根本没能维持太久,怀玉仙子玉面仰天,悲惨的哀叫了起来,那叫声仿佛厉鬼被投入九幽炼狱,要承受到千世万载苦灼之痛似的,令人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不想去听。
紧随而至的,人们发现,一股惊人的黑色正从怀玉仙子的身上慢慢的燃烧了起来,而当这黑色火焰完全将怀玉仙子包裹起来的时候,只见陆尘神情微冷,伸出的手指陡然的一合,攥紧了拳头。
啪~
妖异的黑色火花瞬间收缩成一点,一缕青烟冒出之后,怀玉仙子彻底的化成了飞灰,便是连他身上的除了乾坤袋外尽数烟消云散
什么?
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让所有人修士傻呆呆的愣在了无边荒野,空气中仍旧有着焦糊的味道徐徐飘来,原本那一处有着强大实力的仙子站立的空中,不知为何被一团黑火所取代。黑火跳动着,只有一点极度妖邪的光亮比豆点大不了多少,浓烟翻滚着,几息之后方才化为虚无
这个场面足以让太多人倒吸一口凉气了,数万道视线在那浓烟消弭之处停留了许久,最终还是顺着那微微抬起的指尖落在了一袭白衣嘴角还挂着丝丝血渍的玩劣笑脸上
怀玉死了?
不可置否的低语在人群中某处响起,众修士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随即又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就连他们也不敢肯定刚刚所见是否真实
薛林惊愕的双眼瞪的有如牛瞳,似乎有种跳脱的迹象,伸手指了指空中,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大哥薛阳,眨巴了数次的眼皮方才问出声来:大大哥恩公赢了?
应该赢了吧。薛阳心绪不宁,早就被那诡异的表象吓的石化在了原地。
他是怎么赢的?齐向海老脸微颤,褶皱的皮肤犹如一张被敲打的水鼓鼓面,震荡着惊惧的波纹。
王行深吸了口气,回忆着刚刚的一幕,那双掌对碰时的黑光,猛然间的炽烈与消失,也许应该是最好的解释。只不过到底是什么,便是连他也不知道。
终究是赢了以练气期的境界,杀死筑基中期,这怎么可能原本,王行是以为陆尘会有什么奇思妙想,准备在战斗中远远逃离出去,可现在看来,自己想错了:这小子从来没想过要逃走,他根本就是想一绝后患啊。
远处七八名筑基修士老者纷纷退避,其中那蓝袍老者赫然露出了羞愧的神情,心道:还好是玉湖赢了,要是真的拼着两败俱伤,本仙出手,还不被这个扮猪吃虎的小子给阴死?太可怕了,居然连怀玉都能杀死,我怎么可能打的过他?
蓝袍老者回头看过几个与自己实力相差不多的老人,只见众人个个都是红通着大脸,回避着蓝袍老者的视线,显然他们有着与老者一样的想法。而之前众人目中无人、品头论足的气势自然而然的荡然无存
他这么年轻,就有这份实力,日后那还了得?
呼~,东州修真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