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自作自受,害人终害己了。
和刘刚道过再见后,我回到了茶馆。
茶馆今天有西河大鼓表演,所以过来的客人属实不少,门前都坐满了人,每人手中端着一碗茶,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表演,每个人的脸上都乐呵呵的。
老赖在店中忙得热火朝天,挨桌送着热水。
我走进店中,发现大吉正在柜台里帮忙。我寻摸了一圈没发现他师父的影子,忍不住问道,你师父呢?
大吉笑嘻嘻地说道,怎么着,我师父在的时候你们俩总是吵来吵去没个消停的时候,这会儿找不到他,是不是又有点儿担心了?
我不客气地照着他脑门敲了一下,谁担心他了!
死鸭子嘴硬。大吉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在我耳边道,听说早餐店那老头安葬的不妥当,好像是方位出了问题,家里这些天一直在闹怪事,这不就赶紧把我师父请过去了吗?
你怎么没跟着去?我好奇地问道。
我帮你看店呀。大吉说着,冲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努了努嘴,方寸哥你看,那对老夫妻特别的奇怪,我觉得他们肯定不是为了喝茶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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