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屁颠屁颠的赶紧溜之大吉。
孙海龙打了大半天的电话,结果一点儿有用的信息没收集到。一见到我就苦着张脸道,;我谁也联系不上,这可怎么办啊?;
;没关系,我已经帮你找到线索了。;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记得田教授吗?;
孙海龙想了想,立刻点头道,;当然记得,他当时是我们专业课的教授,为人古板,但是个肚子里有真东西的人,他对论文的要求特别严格,我毕业的时候被打回来了三四次,直到第五稿他才满意。;
;我找到他的地址了,打算明天去拜访一下他,到时候你也一起去吧。;我向孙海龙邀约道。
;行!;孙海龙痛痛快快地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按照老校工提供的地址找了过去。那是一片老小区,只有三四层楼高,楼层的外墙被碧绿的爬藤植物占满,看上去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敲了几下门,一个操着南方口音的保姆模样的人打开了门。她防备地看了我们几眼,;你们找谁?;
;我们是来探望田教授的。;我冲她笑了笑。
保姆一脸警觉,;你们跟田教授是啥子关系?;
我轻轻推了下孙海龙的肩膀,他连忙道,;我曾是田教授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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