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澹台景吾和连桐不情愿的坐回椅子上,毕竟他们两个谁也不敢招惹归晨,尤其是现在的归晨。
归晨此时的脸色难看的吓人,她回想起从去及安参加试练开始发生的种种,无论人或事,每一样都让她觉得心寒。
从为了自私的理由在半路设伏的汝南学子,到试练场中为了私心而狠下杀手的两名莘蔚,再到各郡郡伯和州侯为了维护面子而置公平正义于不顾。
从州侯和薄溪郡伯为了维护表面的平和将他们三个推出来制衡汝南郡府,到澹台郡伯为了维护自己的家族地位对他们三个处处打压,再到文渊贪渎竟几乎牵连了整个郡府内的秘术师和事文掌司。
归晨一想起这些就觉得心绪难平,这桩桩件件的麻烦事往往都是由一人得私心引起的,那自小便要铭记的秘术师守则在这些人心中到底算什么?毫无约束力的无聊文字吗?
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成为秘术师的决定,并开始害怕总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只懂得利弊得失,而忘记公平正义的人。
深吸一口气,归晨努力压住心中不断翻腾的复杂情绪,看着连桐问道“那你又为什么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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