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侯此时心中不禁责备弋阳郡伯的行为,可是想到事情之初,其他五郡的郡伯皆因他身上的嫌疑而暗暗讽刺他,也就不好开口指责,只能顺着他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两名汝南的学子就有提前知晓试练内容的嫌疑了。”
若是矛头指向了汝南学子,那汝南的教习岂不是也要被怀疑?叶鸣筝连忙说道“可他们若是提前知道试练的内容,收集到八支竹签后就该马上去启动机关结束试练,何故他们身上竟有十多支竹签?”
这确实有些矛盾,谁会那么傻,明知试练内容,收集到足够竹签后不去赶紧结束试练,反而要与人发生争斗,最后还将自己赔进去了。
弋阳郡伯听了这话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确实奇怪,明明知道要收集竹签,收集到之后却不去启动机关,难不成他还接到了什么其他的任务?”
他话说的一点都不隐讳,说完之时还特意看了看汝南郡伯和叶鸣筝,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意思。
州侯的面色十分不悦,可问题已经被摆在了明面上,实在无法就这样压下去,于是他用阴冷的口气对着下首的人说道“查,把这两名学子给我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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