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王点点头。
孟浩走过去打开门。
一群荷枪实弹的人,站在孟浩面前。
你们是?孟浩有些诧异。
一把黑洞洞的手枪用力顶着孟浩的额头,有人举报你制毒贩毒,请你协助我们的调查!
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你最好是主动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手枪如铁一般,冰冷生硬。
孟浩的额头被顶出深深的红印。
贩毒?我怎么可能贩毒?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只是一名医生。孟浩笑着解释道。
你是不是叫孟浩?领头的鹰钩鼻高个子斜眼问道。
是,我是孟浩。
那就是你了,没错,抓人!
高个子睥睨四方,挥手指挥道。
孟家不远处的草丛里,猫着几个人,静静地观察着孟家的动静。
吕海波狡黠一笑,哼,让这小子再得瑟!这给他狂的,又是买地又是盖房,这回我让你吃班房!
马老二惊奇地说道,波哥,咱不是说好借机好好敲他一笔的吗?他都进去了,咱们怎么赚钱啊?
你不懂,捉贼捉赃。咱们就算威胁他,他也未必能给咱们钱,搞不好还得连累咱们一起关进去,扣上个敲诈勒索的帽子,那样不划算。
等他被抓走了,他的地和果园不都是咱们的了?那不就都是钱啊!
吕海波一脸兴奋,有我爹在,村里的事,咱们说了算!
想到自己马上要取代孟浩,跟韩月娥那个美艳老板娘合作,心花怒放。
看到孟浩额头上顶着一把手枪,吕海波觉得真爽。
恨不得对方马上开枪。
正是因为孟浩,自己天天被老爹数落没出息。
这回,看他怎么办。
活该!
波哥料事如神,厉害厉害!
哈哈哈,咱们哥几个也要发家致富啦!
几个人恭维着吕海波,想象着幸福生活。
警笛刺耳,惊动了整个山村。
警灯闪烁,红蓝色的光照亮半个天空。
早早睡下的村民,三三两两被这边的响动惊扰,揉着眼睛围了过来。
这群全副武装的人冲进堂屋,拿着相机一通拍照。
把药柜翻的乱七八糟,又用小袋子把孟浩的各类药剂,分别装起来。
孟浩耐着性子解释道,警察同志,我是一名村医,这些中药是平时用来给病人看病的,请不要弄乱。
高个子冷哼一声,查的就是村医。天天煎药,煎的都是什么药!谁知道是不是在提炼毒品!
孟浩心里波涛翻滚,今天的事看来难了了。
警察同志,我能打个电话吗?
高个子脸色一冷,一巴掌呼了过来,还想打电话通风报信!
孟浩被抽的嘴角出血,手机直直飞了出去,摔了稀碎。
高个子用枪使劲顶了顶孟浩脑袋,把医馆的账本找出来!病人的病历病案都交出来!
没有病历,也没有账本。孟浩冷声说道。
村民们都是随时感觉不舒服了,随时就来看病,有时候收十块钱,有时候收五块钱,甚至不收钱。
从来就没记过账。
而且为了保护患者**,孟浩也没有记病历的习惯。
还敢对抗!高个子一脚踹了过去,孟浩生生受了。
高个子见孟浩不敢反抗,心里舒服多了,大声质问道,那你的行医资格证呢?开医馆的许可证呢?
孟浩两手一摊,警察同志,我这是祖传的手艺,真的没有证
高个子一巴掌朝着孟浩头上拍了下来,妈了个巴子的,也就是说,你这是一家地下黑医馆!
这一巴掌,运尽全力。
孟浩只觉得头上嗡嗡的,似乎里面有一座大钟。
当着乡亲们的面,再三被高个子毒打。
耻辱。
吕海波他们全都目瞪口呆。
他们几个顶多是不务正业,赌博喝酒,打架斗殴,东混西混。
可这几个人的凶煞劲儿,让他们觉得自己干净多了。
强权压人,不过如此。
孟浩冤屈被打,村民们吓得大惊失色,一脸质疑,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
警察同志,孟浩是好人啊,他是我们的村医,给我们看病,医术很好的!
是啊,诊金十块钱,头疼脑热几下就治好了。
他是个老实孩子,不会做坏事的
高个子凶神恶煞地吼道,你们听不懂吗?医馆是违法的,孟浩也是无证行医,会医死人的!
村民们反驳道,他们老孟家世代都是中医,在这开了上百年医馆了,违什么法了!
医死人?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