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吕海波扯着脖子,向外面喊道,只收中华啊,硬的不要!土特产那些扔货,就别往这拿了
吕景龙被吕海波这个吊儿郎当的熊样,气得胡子直翘,你这个坑爹货!能不能行了,你再嚷嚷,非得把你爹整进去不可!
吕景龙瞪着眼睛,脑瓜子嗡嗡地,自己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东西来。
吕海波哈哈大笑,丝毫不把老爷子的愤怒放在心上。
恨铁不成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差这一回两回。
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废材也不是生下来就废的。
吕海波如入无人之境,坐在吕景龙办公椅上,随意翻着柜子里的东西,仿佛这是自己地盘。
大有蝗虫席卷麦田的感觉。
爸,你生啥气啊?这以后早晚是我地盘,我这不提前熟悉一下环境,适应一下工作岗位嘛!
吕景龙一脚踢飞吕海波的椅子,骂道,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吕海波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扶着桌子站起来。
也不生气,嘿嘿直乐。
继续在村委会扫荡,到处翻着东西。
忽然看见两瓶五粮液,兴奋地拿起来,仔细看着,嘿,这个好啊,爹,这是谁送的啊。
哼,谁,还能有谁?
提起孟浩,吕景龙心里就堵得慌。
看看人家孟浩,再看看自己家这个傻儿子。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孟浩送的呗!你看人家,又是买车,又是买地,这回又要盖新房了!
你再瞅瞅你那个损色!真特么气人!
一提是孟浩送的,吕海波的高兴劲儿立马没了,重重地把五粮液放下,狠狠地说道,谁知道他的钱是不是好道来的?肯定是干了坏事了!
你甭管人家干没干坏事,人家赚的钱,咱们几辈子都赚不来,你就不能好好跟他学着点我生你这么个东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人家孟浩这么有出息,祖坟上都冒青烟
吕景龙喋喋不休地数落着吕海波,吕海波一声不吭。
眼睛仇恨地望着外边,心里狠狠地说道,孟浩,我要你好看!
孟浩正顶着大太阳,在村西头的地里,比量着看房子位置。
不管怎样,得抓紧时间,把房子先搭起来。
孟浩随手捡起两块石头,感受到里面充足的灵气。
看来村西头这边,确实是有矿。
孟浩联系了两个装修队,一个是省城的,也就是上次省文物鉴定委员会会长年永正推荐的,专业修缮建设古建筑的公司。
这次反正也是大兴土木,借机把老宅修复一番。
反正村里人都在扩建,自己修老房子,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让乔伟给联系了一个口碑不错的建筑队,先在村西边把两栋房子盖起来再说。
当然,楚香家的房子,也被孟浩大包大揽下来。
质量不质量的都不重要了,有房子就行。
郑裕也在村西边,正带着一队人在四处转。
那队人又是架仪器,又是拉线拉网的,显然也是在勘探。
看到孟浩过来,郑裕很自觉地把手搭在孟浩肩上,浩子,你说,怎么能让姜家放弃这个矿?
孟浩嫌弃地拍掉他的魔掌,思索了一下,说道,我虽然不懂做生意,但是这个说来也简单,只要让他认为矿含量很低,没有开发的价值就可以了。
郑裕眼前一亮,对啊!哥们你真是个人才!
随后又有些神色黯然,这个不好操作啊。
郑家这几天都在研究对付姜家的手段,孟浩这话一语点醒梦中人。
与其在其他方面想办法,不如就在矿石样本上做手脚。
矿石没利可图,就是放弃的根本原因。
郑裕拨通一个电话,马上给我查一下,姜家那边的进展情况。
郑少,现在姜家勘探队的那伙人,正带着样本箱,在新月山庄吃饭。
电话那端传来汇报声语速飞快。
言下之意,如果想要动手脚,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一旦把矿石样本拿进姜氏集团大楼,再动手难上加难。
可是该如何动手脚呢?
郑裕激动地来回踱步,无比焦急。
如果把样本替换,肯定会被发现掉包,打草惊蛇。
不知道他们找的矿石什么样不说,鱼目混珠的技术难度也太大了。
可如果不替换样本,抢下这个矿权难度可就更大。
听到他们的对话,孟浩眼睛一亮,从旁问道,你是说,现在他们在新月山庄吃饭?
是啊!郑裕激动地直点头,孟浩一定有办法。
孟浩踢了一脚地上的矿石,问道,阿裕,我问一下,这到底是什么矿?
郑裕看了看四周,低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