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治下也很难,民情全靠地方官上书,朝廷下达的指令也要靠地方官执行,可地方官员懒政、贪腐已经形成习惯,该如何改善?就比如这赈灾的钱粮,根本到不了百姓手中!
还有,大义律法已出台多年,早就该修订了,只是如何修订,由何人修订,却不知该如何安排。”
赵启将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儿说了出来,顿时舒畅多了,这些问题这些天可将他为难得够呛。
“高叔,高叔?”
高略回神,这才恍然,坐在他对面的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人,而是赵启,他见赵启满脸期盼,微微一笑道
“陛下明鉴,老臣思考这个问题也有多年了,妄议国体虽是大逆不道之事,但微臣今日便斗胆说说自己的愚见。”
赵启又惊又喜道“还请高叔不吝赐教!”
澜师闺房
“阿夏,你有没有觉得这位陛下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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