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亮等辈,恐未必能再容得下我曹营将士。
因此,我曹营再次同闯王联兵合营一途,现今看来是绝无可能的啦。”
罗汝才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轻轻挥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照目下形势来看,敬轩的西营也已有所恢复,他们同革里眼、老回回等人互为奥援,在英霍山一带也算站稳了脚跟,同朱大典、史可法打得颇占上风,他那里倒是咱们的一个去处。”
吉珪边说边斜眼偷瞧着罗汝才的脸色,未见有何变化,才又继续说道:“然去投敬轩,终是为贼,且将军亦是居于敬轩之下,一旦西营壮大起来,难免他不会似闯王那般欲吃掉我曹营人马,以图大业。
而受抚于朝廷便于此不同,大家都是朝廷官将,不必担心被人吞并,将军不见闯塌天刘国能、射塌天李万庆就抚后,皆被封为副将专守一城嘛。”
“只区区副将,且又是专守一城,如何养得这数万儿郎?”
“将军,这点我早已想到。”
吉珪笑着说道:“咱们不是就抚于朝廷,而是就抚于永宁伯。”
“这……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