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还没睡?
看你在墙头发呆,有心事。
算不上心事,我帮了鱼小南,鱼小南觉得我想娶她,我想着以后帮人的时候,要不要提前声明一下。
白雅哈哈的笑了,这些天低落的情绪一扫而光:你怎么说,我可不是为了娶你才帮你的。是不是有掩耳盗铃的嫌疑?
也是!
鱼小南的事情用不用我安排一下。
不用,她找到了挣钱的门路,把以前我帮她的钱都还我了。
白雅略有所思,认真的说:那些钱可以不要,显得不大方。
不,钱自然得要,我得为了彩礼多攒点。
不是说好的我帮你出吗?
就因为不能让你出钱,所以才得多攒点。
白雅在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些门路,抿着嘴笑了,脸还有红。转换话题说:鱼小南找到了什么挣钱的门路?
孙飞会杀人,他俩走的近,我估计是鱼小南负责联络生意,孙飞负责杀人,大概就是这样。对了,孙飞说他杀了一个大官,最近有没有什么官员死了。
白雅思索着,最近确实有官员死掉了,只说是急病。如果孙飞杀了人,长安毫无消息,一定是有人掩盖了这个信息,死的人又是兵部侍郎,这里面有蹊跷啊?
兵部朱侍郎死了。
被人杀了?
急病!
江启辰叹气:又是动脑子的事儿。
骊山武人赛,各门各派的精英陆续来了,若是有人对这些人动手,朝廷保护不周,那朝廷就把武林人给得罪了。想到这一点,白雅惊出一身冷汗。
鱼小南还得跟一跟。
江启辰摇头:别去了,鱼小南这个人挺现实的,那天和我撇清关系,大概是怕我用恩情挡了孙飞的生计。如果你派人跟着鱼小南,保不准就让孙飞出手。
白雅听了,惊诧的看着江启辰,江启辰摸摸脸:我咋了?
你动脑筋了。
近墨者黑,天天跟你们在一起,不学都会了。
不是每个人都行的。
说的是小晴吗?天天高声朗读站策论,听着就带气。
哈哈,那丫头知道我们背地里说她坏话,一定蹦高。
要不,趁她没在,吃个叫花鸡?
别了,丫头还是有血性的。
鱼小南带着孙飞看了一个宅院,有回廊,有假山,屋子的瓦片都很干净,窗纸也是新的。
这么大的院子,就咱们两个人住?孙飞问。
这不算大,太傅的院子能车来车往。我们雇佣一些仆人和丫鬟,这样就热热闹闹的了。
我觉得那个小院子住的舒服,现在要雇佣仆人和丫鬟,我们有钱吗?
前两天不是杀了一个人吗?
孙飞前几天又杀了一个人,不知道是谁?也没有遇到阻碍,反正有人花了十万两纹银。
那行吧,就住这。
鱼小南说:我负责联系,你负责杀人,钱对半分,但这房钱得你出?
凭什么?
我早晚有一天要嫁给你,地契写我的名字不合适。
我没想娶你。
两人在一起,没有个合适的身份不合适,也是为了你的名声。
孙飞琢磨了一会儿:那就定日子吧,喜酒要请江启辰。
鱼小南摇摇头:喜宴上咱们要请一些达官贵人,确定我们以后的身份地位,江启辰那点恩惠,咱犯不着记着。
孙飞没说话,面色阴沉,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由你吧!
宵禁了,但是江启辰还是熟门熟路找了烤红薯的摊子,他给了钱,眼巴巴看着老板,迫切又喜悦。
有人在后面拍江启辰一下,江启辰回头,看到了孙飞,又看到了孙飞华贵的衣服,和软绵绵的鞋子。
走路没声,吓死个人。
维持生计用的鞋,穿着舒服,就懒得脱了。孙飞说着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老板:他地瓜的钱我出了。
地摊老板尴尬:小生意,您这钱,买我的摊子了,我可没办法找钱。
不用找了,用的炉子烤些肉,最好用些雍州的辣子,还有啊,准备两坛女儿红,我们一边吃肉,一边喝酒。
江启辰纳闷:这是什么酒?
在骊山武人赛之前,我要和鱼小南结婚,她准备找一些达官贵人,没准备你的喜帖。但结婚是人生大事,我想找知己喝两杯。
我不想和滥杀无辜的人喝酒。
还生气啊!有人花钱就不算滥杀无辜,毕竟你去过黄河,你知道有多少人死的一文不值。
就算你说的对,你记不记得,你说过我不是你的朋友。
所以,我要和我的知己喝两杯。
强词夺理。
孙飞烦了:我钱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