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捕头操心了,实在过意不去。秦少均笑着,无奈生来就是这么个性格,想要弄清楚的事不弄清楚的话,觉也睡得不踏实。谁让他们都呈尸在我家房子后面的山上了,不查一查,我这年恐怕是没心情过了。总担心着是不是和秦家有什么关系?
哪里哪里。自己不过是多说几句话,指个地址,也操心不到哪里去。王捕头自然不怎么在意,整个秦家的里里外外都要大少爷打理,小心谨慎是应该的。这秦大少爷的话也在理,像他们这种有钱人家最怕的就是扯上官司,何况还是四条人命的官司。本来家里就出了那样的事情,这后山翠语峰的上事如果再牵涉进去,唉!这秦家的流年该多不利啊!这左婆婆家去完了,下面是打算去卢大夫家吗?
不急。秦少均还不太想去卢大夫家,现在何姓的妇人更为重要一些,我记得先前给捕头写过信,讲了在下的一点小看法。不知,捕头还记得否?
记得,大少爷在信中说,何姓妇人的背景最单纯,最好查,建议我最先查一查她。
对对,秦少均点头称谢,难为捕头还记得。
大少爷的建议很道理,我当然记得。
那,秦少均稍顿片刻,试探着问,不知道捕头可否已采纳?
如此好的建议自然是用了,我亲自去跑了一趟那个镇上。王捕头拍了一下胸脯。
未知结果如何?
这个。一听这个问题,王捕头便语塞起来,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该说还是不该说。这个。
见状,秦少原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上前两步塞在王捕头手里,这快过年了,捕头多备点年货和大嫂好好过个年。
不不不,王捕头迅速地推了回来,我绝无这个意思。而且态度很是认真,并没有欲拒还迎的样子。
秦少均想了想,眨了眨眼睛,微微叹了口气,有些话,本来不想说,但实在是关系到这件案子,关系到捕头办案。我思量许久,还是告诉捕头一声比较好。
说到与案子有关,王捕头一下来了精神,是什么事?大少爷只管说。只要你说的事与破案有帮助,我保证,你想知道什么,我都知无不言。难道这秦家大少爷还真的查到了些自己没查到的东西?既然他能提供有用的消息,自己与他交换一下信息也无不可。再说,秦家的这两个也头脑聪明之人,能帮着出点主意也是不错的。
秦少原推银票的手也停住了,原本他还打算硬塞。可秦少均一说要说点查到的东西,他就愣了,这大少爷打算说什么消息啊?左翁的话吗?明明嘱咐过自己不许提凤簪的存在的。
左家这里我们确实没多少收获,但借水镇莫婆婆处,还是打听到一点消息的。秦少均不急不慢地说着。
从莫家儿子处吗?王捕头问,自己去问过啊,什么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有。
不,是从左婆婆的好友蔡婆婆那里打听到的。
蔡婆婆?自己也去问过啊。
是蔡婆婆。秦少均肯定地说,我知道衙门的捕头们都是尽心办差的。可能是我们与你们身份不同,问的问题也会有所不同,一不小心就扫到了一点消息。
喔喔。这话也有道理。大少爷请讲。
蔡婆婆的话?秦少原已忘记了自己还要给王捕头塞银票的事,不敢置信地偏头看着秦少均大少爷?发问的声音实在是有些走调。大少爷该不会说那件事吧?但这件事说出来似乎也帮不了王捕头啊,还会把问题引到秦家的某人身上。
秦少均神情自若,没有看一个劲对自己挤眉弄眼,把一张好好的俊脸弄得古里古怪的秦少原。接着说:说起来,这件事与我秦家实有关系,但这关系与案子有没有牵扯我就不清楚了,还需要捕头自己判断。
这是自然。
莫婆婆也是稳婆这事捕头是知道的。但她曾经为我婶婶接生过孩子,而那个孩子就是前些日子我夭折的小妹妹。这事,恐怕捕头还不知道?
是不知道。但那莫婆婆一生接生过多少孩子,替秦家二太太接生过小姐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像是猜到了王捕头的想法,秦少均又道:单独看是没大的问题,但莫婆婆替我婶婶接生这事里面还有着另一个人的身影。
谁?
卢大夫。
卢大夫?王捕头开始吃惊了,卢大夫也?这两人怎么个联系法?
蔡婆婆说,莫婆婆这一生有一件值得引以为傲的事,就是被卢大夫称赞技术好并且请来了县城和县城的稳婆们相互学习。而蔡婆婆之所以能和卢大夫认识就是因为我那婶婶怀我小妹妹时请的卢大夫帮忙调养身体。
啊?越听越惊讶的王捕头最后嘴巴成了个大大的圆形。卢大夫,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