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所说的话了?
听着是有些道理,但姓何的女人可以说明啊,编个故事博同情还用不了八百两了。银子太多没地方花吗?
这,哎呀,这怎么看着正常,想想又不正常,不正常嘛,又想想觉得也解释得通。我有点糊涂了。秦少原挠挠头。到底哪里不对劲?
我也糊涂过,很久之后我才想明白。左翁前面的问话并非为了为难秦少原,你没亲身经历,只凭我三言两语的,当然是这个反应。
还请老丈指教。
有一点很奇怪。就是她们什么都不说。除开私下告诉了我拙妻自己姓什么,那孕妇就什么都不说了,她不说孩子的来历,我们哪里好问。那姓何的女人也不说,不说她这妹子为何会了有身孕?为何偷偷独自待产?而且,那孕妇偶尔还会忧郁一下,那姓何的女人整天的精神焕发,一点也没有担心孩子会对妹子未来造成不好影响的样子。反到是很盼望孩子来到这世上,就好像孩子一到她的手,她就功成名就了一般。
功成名就?秦少原稀罕地一挑眉。
对,就是这感觉。功成名就。左翁点头道:就算生的是个女孩,她抱着也是眉开眼笑,高兴地合不拢嘴了。没看出来有半分要将血脉亲人送人的愁苦。
这是奇怪了。不过,依老丈所言,何姓妇人也只是普通人家,却能拿出来八百两,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对啊,这点也挺奇怪的。
后来,后来,老丈是怎么想明白的?
左翁看着秦少原,轻笑着,但笑容中夹杂着苦涩和懊恼,因为后来有了这凤簪的出现,凤簪的主人带着先前的孕妇找孩子来了。
啊?秦少均心中一阵激动,差点就站了起来,云苓?
秦少原也是一愣,老丈快说,快说。反应过来,就不顾礼貌,一阵催促。
约么着两年后,这凤簪的主人就找上门来。
对对,左家女儿也想起来了,是那个时候。那位夫人可美了,身边还带着脸色白白的没什么血色的女人。
那位脸色白白的没什么血色的女人就是当初的那位孕妇。左翁看了眼女儿,对她的说法似乎有些不满。
知道了。爹。是位大姐。左家女儿连忙改了口。
当初的孕妇和云苓一起?对了,那孕妇姓盛。莫不是?秦少均脑子里转动着,一个答案呼之欲出。还待左翁的下面的话来证实。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