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童轻蔑地说:那位徐公子就喜欢糟蹋黄花大闺女。有点身份的弄不上手,就对贫穷人家的下手,说出来,连我都不耻。听说,出过好几次事了。还好他家有几个钱,都给摆平了。
也有没摆平的。
公子是说那一次?我听说徐公子可倒大霉了。
是啊,那次闹得挺大的,知道的人太多。又正逢乡试,被有心人一状告到了主考官大人那里。立刻就被除了名。仕途从此无望。
唉?书童到是奇怪了,都吃了这么大个亏了,怎么我见徐公子没有半点收敛了?反而变本加厉,听说连自己小老婆的姐妹也弄上手了。
书生敲敲书童的脑袋,你懂什么。这仕途既然无望了,就得及时行乐了嘛。
公子,书童又把问题拉回到眼前,你看这屋子里,明显这人走得很急,连着梳妆匣都没收拾。会不会是蔡婆婆代我们进来的时候被她看到了,她躲到别处去了?要是她非要等我们走了才回来,这可就麻烦了呀。
如果是这样,那还真是麻烦了。书生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着。你把屋子检查一下。停下来,他对书童说。
不太明白自家公子的意思,但书童还是照办了。
衣物、鞋袜可都还在?书生问了一句。
都在,还整齐地叠放在箱子里了,还有一锭银子,和一点散碎的银子在箱子底压着。
那就不怕了。书生道:我们先出去,你去找间离这里较远但能看得见听得见这里动静的屋子好好打扫一下,耳朵竖着随时听听这边的动静。
好的,公子。
两人随即离开,找别间屋子去了。
夜色已暮,华灯初上之时,书童擦着头上的汗珠,把抹布一扔,去他的,总算是弄干净了。
这间原来灰尘有几尺厚的屋子,可算是能见人了。屋内书生还是很惬意地找了个地方坐着,只是此刻手中多了一杯冒着香气的清茶。盯好了,眼睛可不要眨。他对门外的书童道。
唉。书童答应一声,把身子缩在廊柱后面,一双眼睛紧紧看着原先的那间屋子。
没过多久,就见一道娇小的身影躲躲闪闪地出现在了原先那屋子的跟前。小心翼翼、东看看西看看,一副生怕被人发现的模样。最终确定没人之后,才推门,快速地一闪而入。
公子。书童兴奋地跑到书生跟前,压低噪子,公子,来了,来了!
书生眼神一亮,当真?
书童死命点了几下头,进屋去了。
书生放下茶杯,你去窗边守着。
哎。书童急急忙忙地又转身跑了出去。
书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跨出屋门,来到先前的屋子前。伸手敲了敲房门。请问有人在吗?
屋内没有点灯,一片黑暗,寂静无声。
书生嘴角挂起一丝嘲弄的笑,又敲敲门,请问有人在吗?我是今日租得这园子的人,白天进来时,无意闯进过这里。实非有意唐突,还请容在下当面致谦。
屋内依然寂静一片。
书生挑挑眉,道:那恕在下莽撞了。边说着,一伸手就推开了门。
室内幽幽暗暗,没有灯火,月光随着窗户懒懒地洒下一小片清冷。垂帘的后面,露着一双绣鞋的鞋尖。
书生恭敬地对着垂帘一揖到底,还请主人家现身。
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大男人闯进女子房间,意欲何为?话虽说的义正言辞,但整个语调怯生生,柔柔弱弱,毫无底气可言。
听了这声音,书生的心里原有几分忐忑一扫而光,心底那勾魂的念头无限在放大。既然已是夜深人静了,不如。上前窜到帘后,抓住女子的手腕,用力几下,便拖到了床上。一手捂住女子的嘴,一手开始撕扯女子的衣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女子懵了,待反应过来,已被压在床上。且看来女子如她声音一般怯弱胆小,几下里挣扎不过,就任人摆布,很快就让书生得了手
事后,女子缩在床角哭哭啼啼,你这恶贼,污我清白,我还有什么面目留在世间,少不得一死罢了。
才刚到手的美人,还没尽兴,怎么能让她就此死掉。书生换上一脸的懊恼,小娘子还请息怒,听我说几句心里话。前几日我与书童路过这里,见你带一小儿在后门玩耍,当时便为小娘子倾倒,一心一意只想与你永结秦晋之好。今晚也是一时情难自禁,犯下此等过错。不过我心已属你,定不会负你。
女子抬起美丽的小脸蛋,借着月光上下打量了一番书生。虽说行为不检,但也眉目清秀,加上是读书之人,到比贩夫走卒多了一点文雅,不那么粗鄙。听他之言,若是真心,也算是个好去处。便抽泣着问道: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书生表现得很是诚肯。你若愿意,明日我就可带你回家禀告父母。
可我。女子皱起了眉头,可我还有个孩子。当初他也是和你一样,花言巧语,说什么娶我过门,哪曾想,低下头眼波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