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月光如水静静地泄在花瓣上,花瓣瞬间变化,正如秦昂所言水晶化作了羊脂白玉。
众人也都跟了出去,惊诧得合不上嘴,纷纷赞叹。太神奇了!
唯独林玉竹并没有跟去,立在门口,带着不安和疑惑盯着园中。第一眼看到那花,就有一股莫明的熟悉的感觉,而种熟悉感带来了深深的恐惧。她不想上前,更不敢上前。
姑娘,小趣看完了花,找了一圈,没在人群中找到林玉竹,返身回到了厅里。你怎么不出去看看?可好看了。
你们看得高兴就好。我不太感兴趣。林玉竹在脑中努力搜索着与这熟悉感配对的事物。
请问父亲,如此别致的花,不知是什么名字,何品种?秦少均发问。
还没有名字,也不知品种。秦昂道:我邀你们赏花,也正是为了给它求得一个好名字。
名字?杨心儿偏着头想了半天,如此神奇之花,这名字可不好取。反正我是想不出来。
陶蓁蓁也道:是啊。这花只应天上有,人间的词汇用在它身上恐怕只会增添俗气。
秦昂看向秦少均和秦少城,你们了?
秦少城提着一个酒壶,已没有了刚才对花的惊叹神情。让大哥想吧,我现在就只对这杯中物感兴趣。说完,一仰脖子灌了一口酒下肚。
沈夫人脸色瞬间难看之极,恨恨地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杨心儿一如既往地没反应,只是不屑地轻撇了一下嘴角。
秦少均也摇摇头,还是请父亲赐名吧。
你们一个二个的都唬我了,秦昂对着小辈们一一指过,这么简单的事也会难住你们,取得不好就不好嘛,又没外人在。玉竹,你来取。他对林玉竹一招手。
从头到尾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林玉竹根本就没注意众人在外面说些什么,此时脑中灵光闪过,她想到那种熟悉感来自于谁了。云适意!
什么?秦昂对林玉竹冲口而出的三个字颇为疑惑,云适意?这是什么名字。花与这个名字不太配吧?
陶蓁蓁和秦少均则面色一变。
妹妹,见你也没喝多少酒,怎么说起醉话来了?陶蓁蓁来到林玉竹身边,一拉她衣袖。
回过神的林玉竹有些茫然,蓁蓁姐姐?
父亲请你给这花取个名字。陶蓁蓁提醒她道,你说的这个似乎不太适花用。
花呀?林玉竹望了眼那株笼罩在如清霜般月光下的绝色。容我想想。
等等。沈夫人突然说话:这三个字听起来到像是个人的名字,敢问可是林姑娘所认识之人?
一面之缘,并无深交。林玉竹一时未及思考,脱口而答。
那是男的,还是女的呀?沈夫人并没有放弃之意。
杨心儿抢在面前开了口,娘,玉竹哪来的机会认识男子?况且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女子之名嘛。
那也未必。沈夫人一挑眉毛,有时候,男子取个女孩儿名做小名也是有的,为了好养活。
婶婶。陶蓁蓁也插了进来,不知道您这么纠结这名字,所谓何事?
我也是一番好意。沈夫人阴阴地笑着:这不,大伯在为林姑娘的婚事操心嘛。前些日子,我恍惚间听得有人把这个名字和林姑娘放在一起。刚才林姑娘这么一叫,就想着两人或许有什么渊源。万一真是一对,也可以替大伯省去选人的麻烦。
二太太多虑了。林玉竹也稍稍听出了些味道:这名字确实是一位姑娘之名。她人比花娇,美貌不输蓁蓁姐姐,所以,我才一见难忘。之所以会叫出她的名字,是因为秦伯伯搬出的这奇特之花又让我想起她了。
是吗?沈夫人一脸的不信,回身看着那花,林姑娘言下之意,那位姑娘之姿与这花相仿?那真可谌称国色啊。不知方便之时,能劳姑娘引见一下不?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呵呵呵呵呵呵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如银铃般响在空中。谢谢二太太夸奖。
众人皆是一惊,忙抬头四下张望,却未见半分人影。
是谁!秦昂大叫,能否现身一见?
呵呵呵呵呵呵又是一阵笑声。好啊。我现身。
话声刚落,就见面前的那株花发生了变化。
原本清晰的植株一点一点地变薄变淡,就像是墨滴滴入了清水之中。很快的整株花都消失了,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但同时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小女子不才,让二太太谬赞了。那人是一位女子,貌美非常,恍如是从这月光里生出来的仙子。
云适意!林玉竹盯着眼前的美人,心里的恐惧逐渐扩大。
你!沈夫人下意识的吐出了一个字,就再也开不了口了。这事也太太太怪异了!
其余众人皆和沈夫人一般,个个目瞪口呆,仿佛一座座雕塑。
小女子云适意,给各位请安了。云适意欠身一拂,施了一礼。看来是我来的太突然,吓着各位了。见无人有反应,她又道。
众人确实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