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竹轻轻握住她的手,姐姐不要太过勉强自己,要不改天你再说给我听。
抽泣了好一会儿,杨心儿摇着头,不,不,我要说完。又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你知道吗?我曾经想过很多办法,都没什么效果。他不但越来越冷,有时还说我
杨心儿的没说出来的东西,林玉竹明白不是什么好话,不敢往下追问,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好道:二少爷怎么这样?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啊!
论门第,家世,我哪一样比他差?他凭什么这么作践我!杨心儿擦擦泪水,所以我就借口身体不好,要一个人静养,搬到这里来。那个丈夫,全当是个摆设。
那么二太太就是因为这个不待见你的吗?
母亲护儿子嘛,错的永远是媳妇。杨心儿含着泪一撇嘴角,她还一直抱怨我不给她生孙子了。
杨心儿轻哼一声又道:哼!虽说我是不想怎么见他,可毕竟是夫妻呀,怎么着也和维持在外人面前的形象。所以每个月我都得假模假势的去前院住几天。现在老天爷还算疼我,送了我这个宝贝,不过我知道他素来的秉性,没对他抱什么希望,他也果然如同以往,没半点改变。杨心儿收起泪水,慈爱地摸摸肚子。
这不就是你最大的指望吗?有了他,你还有什么愁不能散的?林玉竹道。怎么还能说出那种了无生趣的话来?
杨心儿又皱了一下眉,还不是因为这家里不太平嘛?那个传说可是真实发生的事啊,我能不愁嘛?好在你给了我这个荷包,我这下安心多了。
姐姐安心,我也就放心了。林玉竹说,不过你姐姐没有没想过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
确实奇怪,第一这座宅子从修建之日起就没出过怪事,几十年来一直都是平平安安的。怎么着这一下子就又冒出来了?是不是那个人以前没找到路,现在找到了?
那个人?林玉竹一时没反应过来。谁啊?
就是那个人。杨心儿又道。
哪个?
杨心儿有点泄气,你非要我明说吗?就是传说里钱家的那个呀。
段静。林玉竹恍然大悟。
嘘!杨心儿一把捂住林玉竹的嘴,不要说出来。这个名字在这府里是大忌。
嗯嗯。林玉竹慌忙点头表示知道。可是为什么呀?这个名字不是很多人都知道吗?
杨心儿责怪的看了林玉竹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名字就是钱府的那位,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死在咱家老祖宗手上的。
可是凶宅的说法各种各样,段,看杨心儿眼睛又瞪大了,林玉竹连忙改口,她只是其中的一种说法而已,未必就是她做的呀。
杨心儿一副你这孩子怎么不开窍的神态,我不是说了嘛,她,到底是死在秦家人的手上的,在这府里更相信是她做的。伯父和我公公就认定了是她干的。所以你出了这屋子千万别提她。
原来是这样,林玉竹的脑子总算转过弯了,我知道了,在外面我一定不提。
这就对了。要是你在伯父面前提了这人,就算你是仙姑的侄女,他老人家也会不高兴的,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父亲的清誉的事。
怎么会了?按那说法,秦家老太爷也是一时气愤,当时的情况所有的人都气愤,没几个能保持理智的。就是下手重了些。林玉竹同时感慨,这事真不知怎么评价,段静也冤枉,生怪胎也不是她所愿意的。
话虽这么说,可到底是杀了主人唯一的血脉,断了钱家的根,还接收钱家的财产。这世上,盼着你好的人不多,盼着你不好的大有人在。鸡蛋没缝还要说了,况且后面对尸体确实处理的不妥,留了话柄给人拿着,当着面或许没有,背后嚼舌根的可不少。特别是公公他们幼年的日子,孤儿寡母的没个依靠,那些窥伺秦家财产人,谁不拿这话来戳心窝子。伯父和公公为这事没少呕气。
是啊,人言可畏。林玉竹不仅想起了某些婆子的话,心里有点堵。
看林玉竹突然愁云上了眉梢,杨心儿笑道,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我说出来只不过让你知道,说话有个防备而已。又不是让你感同身受的。
秦伯伯成为一方豪富的经历我哪有资格感同身受啊。林玉竹道,我只是觉得人活着真心